不知为何,她看到祝云的第一眼,就觉得他很可信,似乎在他面前可以毫无保留地坦承一切,可以暂时放下自己的身份,背负的担子,只做她的大小姐,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祝云不再劝,在旁边默默等她哭完,掏出一块帕子递过去,像哥哥安慰妹妹一般:“呶,擦擦吧,我娘说了,女孩子一哭就不漂亮了。”
单若若本来刚刚止住哭,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一声,突然想到自己还在伤心,不该笑,又接着哭了起来。
她又哭又笑的样子着实让祝云开了眼界,都说女子是水做的,没想到这位若若大小姐竟是水火相融的。
单若若又哭了一阵,突然觉得索然无味,自己在这里哭,青溪他知道吗?说不定,此刻正在和他的心中所爱甜言蜜语呢,不由得恶从胆边生,腾地站起来,推了一把祝云:“我有件好差事,你干不干?银子随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