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溪依旧笑着:“不忙,我倒要看看黑龙寨的硬汉能挺多久。”

 他把白虫子凑近俘虏,那虫子闻到血腥味,立刻钻进他的伤口里,鼓扭鼓扭,就像活着的利刃一般,豁开皮肉,直接钻到心肝脾肺肾。

 “啊!”

 俘虏惨叫起来,声音凄厉无比,满是绝望。

 祝云看得直皱眉,他从未见过此等场景,这滋味,想想都要命,可比自己当年被燕雨臣下了蛊虫还要难受千万倍。

 “求,求求你,杀了我吧。”

 俘虏脸色煞白,咬紧牙关才挤出来这句话。

 “你们来我凌云派撒野的时候,可想过会是什么下场,你们砍shā • rén 的时候,可想过有一天那刀剑也会砍在你们身上?”

 青溪愤怒地指着他,凌云派一向洁身自好,若不是黑龙寨故意滋事,怎么也不会有今日这局面。

 “青溪,冷静些。”

 祝云按一按他的手,劝慰一句。

 “我没事,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青溪收敛些情绪,却没放弃对俘虏的拷问。

 “啊!”

 俘虏哭爹喊娘地叫着,要多凄惨有多凄惨,祝云听不下去,先行退了出去。

 青溪看俘虏仍不松口,不由得又掏出一个白瓷瓶,作势要打开。

 “不要!不要打开!我,我说,我说!”

 俘虏脸都吓绿了,还没看到虫子的样子,已经尿了。

 一条已经让他要升天了,再来一条,无论如何也不敢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