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令狐冲捂着胸口:“师妹放心,师兄不会为难他的。”

 他悲痛的喊来陆猴儿等人,撤去了所有的刁难。打开了大门,站在门口,远远地瞧见骑着高头大马的曹昆喜气洋洋而来。

 令狐冲靠在了门框上:师妹啊师妹,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瞧得见吗?

 小时候你瞧我尿的远。

 如今却有别人探深浅。

 我呵护你,照顾你,什么好吃的留给你,将你从一个襁褓中的小女孩,养的亭亭玉立,花骨朵一般含苞待放。

 可惜你这花,不是开给我看的。

 “林平之拜见大师兄。”

 曹昆跳下马喜气洋洋的抱拳,恭敬的鞠躬行礼。

 令狐冲回过神来,瞧着曹昆那帅气的脸,他心头苦涩嘴上却沙哑的说道:“平之兄弟,日后对师妹好点。”

 “令狐兄放心,日后小弟肯定百倍对小师妹好的。”

 “师妹爱吃甜的,你有空多买糖葫芦。”

 “小弟会请十个工人,五个采摘山楂,五个现场制作,小师妹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做。”

 “师妹顽劣,若是做错了事……”

 “我家没什么规矩,她随便闹腾,就是把房子烧了都不怕,我们换个宅子。”

 “师妹她爱睡懒觉,你莫要喊她。”

 “师兄放心,我家床大,能让她翻跟头,爬着走,在上面舞枪弄棒都无事。什么时候醒了,我安排下人伺候她沐浴更衣。”

 “师妹她……”

 “哎呀大师兄,你烦不烦,让小林子进来啊。”

 令狐冲捂着胸口让开道路,挤出笑脸躬身一礼:“平之,师妹在等你。”

 曹昆笑着行礼,随即说道:“灵珊,大师兄也是为你好,你怎么能责怪他。”

 “不怪师妹,我都习惯了,没事没事。”令狐冲赶紧说。

 岳灵珊一把拉开门站在门口,红艳艳,掐着腰,巴掌脸抹着红,瞪着眼娇哼道:“莫要说我坏话,师兄你觉得我平时太过刁蛮了是不是?你习惯了什么?小林子,你可别听他的,我很温柔呢。”

 曹昆点头:“我倒是喜欢刁蛮一点的。”够劲。

 令狐冲:“师妹不刁蛮,平之啊,你莫要误会。”

 岳灵珊喜滋滋的伸着手眯着大眼睛:“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喜欢我刁蛮,以后若是被我欺负了,莫要去找爹娘告状才行。”

 令狐冲:‘……’

 他捂着胸口,瞧着岳灵珊迫不及待的伸出手等着曹昆去拉,顿时悲痛的扭过头去。

 这冲天的囍,与他无关。

 师妹成亲了,新郎却不是我。

 嘭。

 他拔出塞子,举起葫芦灌了一口酒,苦的。

 曹昆趴在岳灵珊耳边:“嘴巴这么红?”

 岳灵珊娇羞,不安分的跳着脚:“你快带我走,以后没人管我了。还有还有,我还吃了糖,嘴里甜甜的,等会你试试?”

 试试就湿湿。

 今日你可莫要躲了。

 上次没吃到肉,这一次非要让你知道花是如何开的,血是怎么流的,人生之痛是如何刻骨铭心,那蛇儿也有你爱不释手的时候呢。

 曹昆牵着岳灵珊的手,放下他的红盖头。

 本就没有太多的规矩,在门口与华山弟子一个个见礼。

 随即抱着岳灵珊脚尖一点落在马背上。

 他将岳灵珊横放着,侧身落在怀里,岳灵珊虽然盖着红盖头,那红色的小修鞋却叠放在一起,开心的一踢一踢。

 “大师兄陆猴儿,你们快点,别影响了吉时。”

 岳灵珊招呼一声,刁蛮习惯了的她并非不懂事,只是习惯性忽略了别人的感受。

 华山弟子上马,护送在左右,一同前往了林家小院。

 等到了的时候,却见已经水泄不通,只留下中间一条小路。大门口却搭建了一个大台子,林震南两口子和岳不群两口子坐在主位,不分上下。

 四周分立着三十多个一身大红的辟邪武者护佑,台子下方还有无数辟邪武者。

 今日的重头戏并非成亲。

 当然成亲之日需见血。

 只是曹昆见的血,终究与他们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