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脸色一变:“阿巴亥……快带我救人。”

 等老奴被侍卫背着一路奔跑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赤果果的代善正在疯狂的大笑,前方,两个女人正牵着手,惊恐万分的逃亡。

 “嘿嘿嘿,你们叫啊,叫破喉咙……”

 “给我拿下。”

 老奴气的咬牙,怒吼一声。

 顿时一个侍卫扑上去要拿下代善,却被代善一下摁倒骑了上去。

 老奴:“……”

 阿巴亥和哈哈那扎青跑到老奴身边,惊魂未定:“代善疯了,他要对我们不轨。”

 二女惊恐尖叫。

 阿巴亥气急,心说若是代善一个,她从了就从了。但是还有好姐妹在,她说什么也要拼死反抗不是。

 老奴阴沉着脸看着代善:“不对劲,宫外怎么也全是尖叫声?你们二人先回去,我带人出去看看。”

 屋顶,几团阴影趴在那里,魏忠贤暗暗咋舌:“这女真人真是毫无廉耻,这等事情都做得出来。你们几个,下去抓住那两个女人。我那兄弟最是乐善好施,回头送与我那兄弟吧。”

 身边几个黑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感觉有些羞耻。他们好歹也是江湖上成名的人物,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魏忠贤道:“咱们这是做好事,一旦鞑子没了,这女人下场何等凄惨?你们这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众人:“……”

 “魏公公言之有理。”

 几个家伙下去做好事去了,刚回到宫殿还整污言秽语咒骂代善的阿巴亥和哈哈那扎青,冷不防面前出现两个黑衣人。

 俩人一呆,就见黑衣人一抓她们胳膊,直接飞了起来。

 “啊……”

 跑到宫门的老奴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大风吹气,几片绿叶落在头顶。

 “走,看看外面什么情况。”

 老奴咬牙说道。

 城中,范文程一身提着汤勺,一手抓着锅铲,惊恐的往家里跑去。

 城中出现这种变故,范文程聪明的脑瓜子顿时感觉不对劲。于是也不给皇太极做饭了,他觉得,皇太极已经完了。

 果然,一路跑来,却见无数大兵冲入民房,街道上不断传来尖叫声。这画面宛若地狱一般,令他双腿发软。

 等回到家中,看着大门完好无损,范文程这才松了口气。

 他推门进去,喊来管家:“快,快将喜字贴上,喜服取出来,小姐呢?喊她们出来。”

 管家:“老爷,小姐要出嫁了吗?”

 范文程大怒:“哪那么多废话,赶紧去做。”

 城中一片混乱,范文程家中却办起了喜事。不过这喜事一点都不喜,整个院子都哭哭戚戚,还有范文程暴怒无比的呵斥声。

 辽阳城外,大军寂静无声。

 秦良玉坐镇中军,放下望远镜皱眉说道:“少殿主,虽然看不真切,却也瞧见了城中大乱。这鞑子莫不是很多了酒,放松了戒备?”

 曹昆也疑惑:“战鼓声怎么响了?难道我们被发现了?或者说鞑子内杠,自己打起来了?”

 秦良玉摇头笑道:“周边伺候全部五老等人猎杀,断然不会让鞑子得到消息。如此凌乱的局面,想来是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变故。我意静观其变,等具体消息传来再说。”

 “会不会错失良机?”

 “少殿主不用担心,行军打仗虽然看重时机,却也要小心警惕。局面超出我等理解,若是贸然出击恐怕不是好事。哪怕鞑子内乱,我等一旦出现,恐怕反而效果不美。”

 曹昆只好听话,反正他什么都不懂。

 城内,老奴很快发现不对劲,下令不要擂鼓。

 果然,暴躁的士兵和自己那一群儿子一个个冷静下来。

 老奴心底发寒:“一定是林平之,他会魔法吗?”

 皇太极衣衫不整,脸色苍白,双腿发软::“阿玛,林平之定然在城外,我等……”

 话音未落,远处战鼓声起。众人骇然的抬头看去,顿时浑身冰冷。

 “林平之来了。”

 老奴颓废的瘫软在地:“城内士卒又开始bào • luàn ,镇压不得。老八,你带着人走吧,远离是非之地。”

 “阿玛……”

 “休要多言,这林平之手段百出,此战我们败了。我猜他早就想要动手,却一直安奈住没有动手,只是想要让你帮忙练兵。”

 皇太极闻言嘴角苦涩:“我忙活那么久,是为了帮林平之练兵吗?阿玛,若是离开辽东,我女真如何崛起?今后恐怕就要面对流亡之路。”

 “留在此地,难道你想被抓?有阿玛一人就够了,若是那林平之有李成梁的心思,到时候,你们再回来。若是他无有那种心思,你们就有多远走多远。天下如此之大,只要你手中有刀,背后有箭,终究能找到生存的地方。”

 “去草原,一路往西,用你的刀杀出一条血路,用你的箭开疆拓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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