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呀!”赵士祯摇摇头。

 “给你一百万两白银,一百五十门神武大将军炮,一万八千杆鸟铳,五百门弗朗机炮,八百门小弗朗机炮,一万八千套马刀、马具,明年夏天都做出来,不然朕把你头砍下来,当尿泡踢。”

 “微臣尽力为之!”赵士祯苦笑点点头,这时间紧,任务重,还要求质量。

 “就在军工厂给朕管着吧,你以后也是管三千多人的厂长了,比你当八品小官爽快。”

 “微臣听陛下的。”

 三十门神武大将军炮、六十门弗朗机炮,一百五十门小弗朗机炮,就是轰炸,都把草原上的汉子轰炸懵。

 寅时从西山出发,越往东走,天越来月亮,行军速度越来越快,到傍晚酉时,六个时辰半,到达牛府村附近,一天行军一百五十里。

 晚上扎营在荒郊野岭休息,大量的蜂窝煤,大量的木炭,都被军队带着,就是为了御寒,士兵里面一层棉衣,外面一层棉甲,还有棉靴子和棉袜子。

 近卫军距离蓟镇还有两百九十里,第二天放慢行军速度,行军五个时辰,日行百里。

 正月初四,近卫军侦查百户就已经到蓟镇周围,当晚驻扎在蓟州羊角山附近。

 羊角山距离蓟镇还有七十六里左右,初五早晨卯时出发,三个时辰就能到蓟镇。

 万历九年,正月初五,午时四刻近卫军到达蓟,后世三屯营镇,此时外面白雪皑皑,可以看到城中的房屋有些破败,站在城门上的士兵,正在好奇向近卫军所在的西边观望。

 此时过年,戚继光正在生李成梁的气,炒花、速把亥攻打锦州,扑向广宁右卫和大凌河堡,不情不愿向蓟镇求援。

 正生气时,就听到一阵紧急脚步声,两名夜不收声音都有些颤抖:“报…报……报报报…总兵。”

 戚继光一拍桌子,大骂一声:“混账,什么事这么慌张?”

 “报,总兵,陛下已到蓟镇。”

 “什么!??”

 戚继光有些震惊,万历皇帝到蓟镇,是调查他吃空饷的事吗?

 旁边吴惟忠和骆尚志急忙说:“总镇,陛下不是在京里吗?过年还赏赐官员,初一按例宴请勋贵,怎么会到蓟镇?”

 两明夜不收,紧忙说:“仪仗排场很大,宝剑都是黄金的,金光闪闪,太监、锦衣卫还拿一个黄金牌牌。”

 “王命棋牌!!”吴惟忠大叫一声。

 戚继光被吓的后背发凉,不管仪态,大步往出跑,一边跑一边下令:“叫所有人,出城迎接圣天子,都精神一些。”

 号角吹响,城门打开,两队士兵一左一右出城,很快一名五十多岁将领在前,身后跟着几名将领,快步跑到銮驾前,跪倒在地:“末将蓟州镇总兵官戚继光叩见陛下,恭迎陛下圣驾。”

 万历皇帝从銮驾下来,他这銮驾就是装样子的,到蓟镇城下才坐在銮驾内。

 “都起来吧。”万历皇帝走到戚继光身边,这位大名鼎鼎,在历史书上出现的将领,就在他的旁边。

 “看你们这架势,是不是不欢迎朕呀?”万历皇帝笑着说,戚继光他们都快吓死了。

 “陛下能到末将的蓟镇,这是末将和全体官兵的福分,能得见天颜,一辈子求之不得。”

 “进城!”

 戚继光看着一人三马的侦查兵,一个个目光凌冽,杀气腾腾,一看他们手上就粘过血,这些可都是精兵,刚才用眼偷瞄万历皇帝身后将士,一动不动,纪律严明,这只几千人的军队不可小觑,看来陛下在练兵。

 一边进城,万历皇帝一边说:“朕给你们带来了棉衣一万三千套,粮食三千石,白银二十万两、还有其他物资,都让你们穿暖和,吃的饱饱的,跟着朕去北边狩猎。”

 戚继光有些不懂,北边都是草原,大冬天都是雪,狩猎也要秋季,冬天狩什么猎?

 “陛下想狩猎什么?末将派人就给陛下打来了。”

 “土蛮、速把亥、炒花这几头上窜下跳的肥羊,听说他们在攻打辽阳?老营空虚,咱们去他们老营吃牛羊,朕的近卫军都带着酸菜和土豆,酸菜炖羊肉,土豆炖牛肉,这都是美味。”

 好家伙!

 蓟镇士兵看着带来的两千架马车运送过来的物资,一个一个眼睛都直了,特别是近卫军身上崭新的盔甲,人比人气死人,近卫军人人有马,马刀、鸟铳人手一把。

 在总兵府升帐,万历皇帝坐在椅子上,戚继光、吴惟忠、骆尚志、杨元、马林、蓝自大、赵士祯等都坐在下面。

 “蓟镇有多少兵?多少马?”

 “蓟镇有兵丁三万五千人,马匹一万匹,永平四万兵丁,马匹一万五千匹,密云关三万三千兵,马匹一万三千,昌平兵丁一万四千,马匹五千六百匹。”

 粗略一算,有十二万兵,实际数字恐怕不到一半。

 “老实说,蓟镇城里有多少兵?朕不会怪罪你,朕可是带着赏赐来的,如果你撒谎,那么就失去朕对你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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