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康被打到节节败退,这种情况虽有预料,可内心还是疑问万千。

 邪云太岁欺师灭祖,当然也敢弑父,不然魔枭神魂,也不会被囚在白雾包围的苍龙宫。

 虽然血煞提醒过魔罗天章,但廉康心底,还是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病瘟患剑再出,一剑霜寒延千里,漫天飘雪血飘红。

 极速的寒霜,将周围的黄泉水冻结,漫漫飞雪中,廉康与十三只蛊虫配合默契,运用相同的剑招。

 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精密高超的剑法,而且就像自成一个世界一般。

 刀戟碰撞,点点火星四溅,拳脚相对,二人战的有来有回。

 听到生父被太岁所杀,阎魔旱魃怒不可遏,当初魔枭与太岁铲除鹤舒天的时候,自己与血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却没料到二哥太岁反手弑父,正欲动手之际,却被霜荼阻拦。

 “胜者为王,小侄都不帮父皇,姑姑难道还想帮助外人吗?”

 “可你爷爷就是太岁所杀!如此逆人伦之举,他必不能活。”

 “咦?姑姑错了,爷爷只剩魂魄,他唯有寄体,而寄体的对象只有你们兄妹,父皇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阎魔旱魃听的一阵恍惚,殊不知,霜荼袖中已暗暗取出寒元刃,专门针对亲姑姑的神炎功体。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廉康与太岁的决斗,就连隐藏在暗处的梼杌都被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