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幼一下子就难过了起来。

 明明她准备好了一切,傅许言不会有任何危险,替身娃娃替傅许言挡了这一灾,傅许言只是会昏迷几天罢了。

 可是傅敖羽却一下子憔悴成这样。

 司幼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眼泪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傅敖羽一看就急了。

 他两步上前,笨拙的用指腹擦去司幼脸上的泪珠,哑声哄道:“幼幼别担心,小言没事的,这小子命大着呢,医生说他很快就能醒了。”

 事到如今这个男人还在哄着她。

 司幼心里酸涩的不行。

 她茫然的眨眨眼睛,不知道这种情绪为何物。

 但这不妨碍她伸出手来抱住面前男人的腰,语带哭腔。

 “阿羽别难过,我问过医生了,小言不会有事的,你不要这样子对自己。”

 哪样…对自己?

 傅敖羽怔住了。

 司幼不是在担心傅许言,而是在…心疼他吗?

 他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的脸。

 胡渣硬的戳手,眼睛也酸涩的厉害,两夜一天没有睡觉,铁打的人也扛不住,更别提他了,想也知道,他此刻的脸色应该比鬼都苍白。

 原本意气风发的傅氏总裁,憔悴的像个流浪汉。

 他突然慌张的推开司幼,不愿意用这个样子去面对她。

 傅敖羽留下一句“在这儿坐着等我。”便急匆匆冲进了洗手间。

 十分钟后,再出来的又是那个仿佛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傅氏霸道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