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派博弈不似江湖仇杀,不能率领弟子对同州宗门动起干戈,所以在其他不见血刃的地方,两宗之间便争斗了起来。

 其中有一项,朝廷为每大派规定了每年必须要完成的任务指标,如果该派无法完成,则会因此记入卷宗,在日后大派评比中算作污点。

 还真道就是依靠了这项规制,依靠手中的权势,不断抢夺太一宗的任务,逼迫他们的弟子只能选择难度更高,危险性更大的任务,间接导致其门下弟子伤亡。

 “好了,不必管他,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关键时刻,张仲德拉住了情绪激动的封尧,他目光深长的看了眼对方,“你们还真道那点算计我一清二楚,但真正能决定我太一前途命运的,永远不会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单将衣张口笑道:“张长老说的在理,大派之间真正比拼的还是实力。太一宗是否能保住大派的位置,关键在于你们的陆掌门在今年之内能否突破到天阶。”

 对于他的话,张仲德不置可否。

 “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带队来此,若早知如此,单某绝不会来。不过单某来了,就不会空手而归,此地的鬼患我会彻底消除。至于道坊那边,就全当是贵派所为如何。”

 张仲德语气一硬:“我太一宗还没有沦落到需要别人施舍的地步。”

 单将衣笑着摇摇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各凭本事吧!谁先将此地的鬼患剪除,就算是哪一方胜利,输的那一方直接退出。”

 虽然知道这必是对方的应激之语,但事到如今似乎也没有别的好办法。张仲德刚要开口,却被封尧按住,

 “我们是受道坊安排来此,没必要和你做这样的赌注。”

 单将衣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随后猛一回头,面向村长,“今晚我会在村中布下符阵,保证那些来犯的小鬼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