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封尧能感觉到,藏在这幅皮相后面,那深如绝渊的黑暗和邪恶。
此人是谁?
有这般修为的佛门中人不多,还偏是给人如此沉重的大魔之感。
脑海之中不自觉划过邪派三僧的名号。
对比其中信息,封尧浑身一阵寒凉。
如果他所料不错,眼前这人便是那三僧之中实力最强的恶僧。
东京大相国寺的叛逆,至今仍在不赦录上登居高位的极恶之佛。
已经容不得多想,此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封尧刚向后退一步,他的衣袖之上便燃起了火焰,橘色火焰,只是内核位置上,偏是沾染了一丝如血的红。
这并不是他所使用的太一真火,和至阳至纯的太一真火不同,这内核红火毫无正意,反倒是让人心中无端生出无限的丑恶和坏念。
极恶业火。
以众人体内恶念和业力为柴,焚烧罪孽之火。
试问以此火特性,世间之人,除了未达蒙开智的婴孩,谁又能挡!
便是那十世修行的善人,不也曾在脑海之中划过贪欲恶念,更勿论他们这些红尘俗世里打滚的修士。
更加叫人为难的是,此火一经缠身,便难以熄灭。封尧心思顺动,想要以火斗火,用太一真火压制极恶业火。
若论起位格,这两种火焰皆是世间强焰,难分高下。只是封尧实力,和恶僧相差甚远,他的火焰一进身,便被那内核红火压制。
“啊!”
业火灼烧,痛不在身,而在心。
封尧忍不住跪下身,脸上痛苦之色难挨。
恶僧双手合十,望着跪地之人,大有佛陀点化妖邪,助其改邪归正的架势。
他正待俯首,将人支起时,耳边传来一道轻微的咳嗽声。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