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前线若是吃紧,怎么安排人员由彭城主将张将军定夺。”

    先把凌冽送过去,其他的他们只当是不知晓。

    大家都没反对,算是集体默认了。

    凌冽再一次押送着补给上路了。

    本来两城之间要走个大半天时间,但是事急从权,凌冽催着大家加紧赶路,终于在未时前就赶到了。

    这次来和上次来的感受太不一样了。

    上次来的彭城还是好好的,这次来见到的就是一个百孔千疮的破城镇:有处城墙垮塌了半拉,城内到处是受伤的士兵,哀嚎声遍地,军医急匆匆的忙着给受伤的士兵包扎喂药,没受伤的士兵也精神萎靡,看得出他们脸上的疲惫和惊慌。

    交完货物,凌冽去见了张将军。

    罗伦教脑袋上包着一圈白纱,带他进去了将军府。

    张将军直挺挺躺在床上,肚子上包着渗血的纱布。若不是胸口还有起伏,凌冽简直都要认为他已经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