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心花怒放的胡亥顿时蔫了。

 上郡,那是什么地方他很清楚。

 那是据守北疆,与那蛮奴野人厮杀的战场。

 是天寒地冻,环境恶劣的苦寒之地。

 他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世公子去上郡,那不是自己找活罪受么?

 但既然许行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除了佯装一脸兴奋,实则心中苦笑着接下来去上郡这个事情。

 他无法拒绝,也不敢拒绝。

 “不瞒父皇,儿臣早就有想去北疆走上一遭的想法了,如今正好借父皇口谕去上郡瞻仰一下我大秦猛士的风姿,看他们是如何轻易斩杀掉那些来犯之敌的。”

 轻易?

 许行不敢苟同,甚至有些皱眉。

 匈奴人善骑善射,往往百十人入关便可轻易让守边大将头疼不已。

 更何况此时的大秦连马镫都没有,虽说仗着兵甲之利,人数优势据守长城,可让匈奴人不敢轻易来犯,但大秦亦不敢舍弃防线,轻易追击。

 从这便不难看出,大秦其实对匈奴人没有太多办法。

 所以胡亥说轻易,谈何轻易。

 “既然如此,归京之后朕准你三天时日,时日一到,你便带五百甲士去上郡报道吧。”许行一字一句,看着胡亥说道。

 他就是想看看胡亥这坑爹玩意听完他说的话是副什么表情。

 果不其然,

 他话才出口,胡亥一张稚嫩的帅脸顿时就变得比苦瓜还苦。

 遂只见胡亥极不情愿道:“......是,儿臣,遵命。”

 见到胡亥的苦瓜脸,许行不禁乐了,他索性拍拍胡亥肩膀以兹鼓励。

 其实他心里却想着老子折磨儿子,这不天经地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