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行哪能不知这老狐狸打的什么算盘,所以他早先才让郭正留了下来。

 他随即笑道:“郭大人,你都听到了吧,如果有人拒缴,该当如何?”

 郭正一脸冷峻方刚的点头说道:“按律,凡违抗圣命者,自当收监下狱,罚四甲,为劳役三年,重则当斩。”

 许行一听这话,心中巴不得那些个豪族遗贵的“臭虫”个个违命拒缴,这样一来,光是罚金四甲,就相当于八千钱,还别说多了那么多劳动力。

 不过,话虽然如此,但是眼下确实不宜太过雁过拔毛,不留余地。

 一边战事未明,他再这么一搞,只怕逼急了豪族、遗贵,让他们生出些不必要的麻烦来,他也是拿着头疼。

 他稍稍一沉思,自便有了想法,而后开口说道:“总之一句话,充缴国库乃是铁律,谁若不从,既由廷尉府定罪论处。”

 话落,

 梁上允同郭正二人心领神会,相视一眼,而后拱手离去。

 朝会散去,大多人只知北疆战事吃紧,先后有护卫军征调为新军北上驰援,殊不知许行顺手牵羊,把快刀对准了城中豪族。

 一刀下去,既不见血,但见一层“羊毛”。

 许行自己也没想到,这北疆突发战事,竟然歪打正着,反而给了一个让他剥削豪族遗贵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