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温言装模做样扫了一遍合同。

 忽然,他盯着谢时竹签名处微怔。

 下一秒,祁温言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说:“没问题,我们先去吃饭吧。”

 谢时竹点了点头站起身。

 刘扬也站了起来。

 谢时竹和祁温言往会议室外面走,刘扬跟在身后。

 祁温言脚步一顿说:“我没邀请你。”

 刘扬皱了皱眉头,转身去了旁边的电梯。

 随即,谢时竹和祁温言去吃饭了。

 吃饭完谢时竹返回到了公司。

 等到了公司,没见刘扬的身影,同事说刘扬请了半天假。

 谢时竹也不关心刘扬点了点头。

 *

 另外一边。

 下午,祁温言抽空来了趟医院。

 他妈妈这几天住院了,今天出院,他接一下。

 祁温言停下车子前往了医院里。

 就在他等待母亲的时候,看了一个身影。

 祁温言多看了一眼。

 发现是刘扬。

 刘扬手上提了很多药,看到祁温言时,眼底闪过心虚,然后打了打招呼。

 祁温言微微颔首。

 随后,刘扬走了。

 祁温言转过身盯着刘扬的背影,他总觉得那里不对劲。

 刚才刘扬在心虚什么?

 但是来不及他细想,母亲就从科室出来。

 祁温言便询问起情况。

 母亲叹气:“草,更年期了,让我吃药,我哪里像更年期的人?”

 祁温言:“……”

 母亲见他不说话,忍不住来气道:“哑巴了?问你话呢!”

 祁温言直白道:“你现在就挺像的。”

 母亲:“?”

 死孩子!

 *

 三天后。

 祁温言心里还是有点在意刘扬那个表情。

 他驱车前往了刘扬家附近。

 随后,就看到刘扬从楼上下来。

 紧接着,路过的同小区人一脸可惜的看着刘扬。

 没一会,刘扬打车离开。

 祁温言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这个时间应该是刘扬去上班了吧。

 待刘扬走后,祁温言开车走了出去。

 他走到了那个刚才看刘扬人的面前。

 根本不用他询问,那个人便八卦说:“唉,看见没,年轻人啊就不要熬夜什么的,要不然得了癌,死神也救不了他。”

 祁温言微怔,问了一句:“他不是结婚了吗?”

 那人叹气:“离了呗,他老婆一听癌症晚期,就离婚了。”

 祁温言点了点头,沉吟道:“我是他同事,他住那个单元?我想多了解他一点,准备给他众筹救他的病。”

 那人指了指二楼窗口位置:“他就住那,别白费力气了,医生都说他没救了。”

 祁温言嗯一声,上了楼梯,走到那个窗口的家门口。

 他也就随手拉了一下门,门就开了。

 根本没锁。

 祁温言心中一阵感慨。

 将死的人,真是没有什么顾忌。

 也不怕小偷了。

 祁温言走了进去。

 刘扬家里很普通,没什么值得看的。

 祁温言刚想转身离开,就看到一扇用锁子锁上的门。

 不知为何,他脚步控制不住地走向了那扇门。

 等到了门口,他有些恍惚。

 随后,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屋子找了块东西,砸向了锁子。

 花费了半个小时,锁子被他砸开了。

 祁温言屏住呼吸推开门,等看到里面的场景,男人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