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靖想了想笑了。

 “大帝为懂修行?”

 “不懂,生而为人就在修行,我修的是帝王,你修的是剑意。同根同理不同出。”

 欧阳靖听后眼神中全是崇拜之意。

 殇行至潼关休息时,秦岚醒了过来,一双大眼睛依然滴溜着打转一声也不哭,殇也好奇,从未见过如此有气场的婴儿,眉宇之间竟是无尽的王者风范,他看的入迷,不知不觉间进入了梦境,他在无尽的荒漠中行走,到处可见尸横遍野,而荒漠的中央站有一戴着面具的男子,一身白衣鲜艳亮丽,居然没有半点血腥,他走到进前却是如此的熟悉,他问他是谁,面具之下只有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看着他,越看他越心慌,甚是这人能看穿他的一切,他心底那不为人知的秘密和污垢之事,他感到自卑,不敢抬头再看,一阵风吹过,男子已消失,他内心得以安静。

 “殇,你怎么了?”

 殇听到声音如梦初醒,再看婴儿时她已熟睡。

 王妃看着全身发抖的殇,询问是否安康,殇摇了摇头,歉意的说道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