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告诉你,这破魔刃可是上古神器,它有自己的灵魂,只是你太弱了,之前没有激发出它的潜能,这妖兽的火焰让破魔刃的灵魂苏醒了,这妖兽肯定不是破魔刃的对手。”
墨子初气的转过头瞪着秦枫。
“我自打娘胎出来就被培养成护卫你小子的亲卫队统领,哪有机会接触更深层次的奇遇,整日不是陪你去猎场玩耍就是在太和殿读书,我以为你赐给我的是一块破铜烂铁。”
“嗨,臭小子,破铜烂铁你怎么不丢了?”
“我怕你哪天改变主意了要回去,我没有东西给你岂不是糟糕了。”
“回去再收拾你,先专心对付这妖兽,你集中念力试试能不能和破魔刃心刃合一。”
墨子初从小陪秦枫长大,两人早就不是帝王与臣子的关系了,更是亲密无间的队友,闹归闹,认真起来还真不马虎。
墨子初集中念力呼应着破魔刃,破魔刃虽然已经苏醒,但是也奈何不了母妖兽坚硬无比的翅膀与利爪,一时间战作一团难分高下,墨子初感应到破魔刃后想与它结为一体,破魔刃感应了下墨子初的念力后觉得他太弱了将墨子初丢在一边继续一个人战斗,墨子初气的差点骂出了口,秦枫偷偷告诉墨子初要用自己的血强行控制,墨子初听后咬破舌尖向破魔刃喷了一口鲜血,破魔刃遇到墨子初的鲜血后突然光芒乍现,不再是看起来锈迹斑斑的破铜烂铁,全身通体发亮,墨子初再集中念力感应破魔刃时,心刃相通融为一体,母妖兽的利爪不再坚硬,被削掉一块脚趾后,母妖兽吃痛立身仰天长啸,翅膀伸开,整个山洞都在震动。
“轰~轰~轰~”
三声巨响过后,山顶的岩石瞬间爆裂,让许久未见阳光的二人顿时眼前一亮,整个森林的鸟兽纷纷逃离,只有森林深处更大一些的妖兽不为所动,妖兽冲天而出,二人见机抓住妖兽的利爪逃出了山洞。
殇带着脸谱和刚恢复的欧阳靖来到了周国边境,周国将领本打算放行,但是看到欧阳靖时立马将三人阻挡在了城外。欧阳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殇和脸谱带去了边境的小酒馆。
进了小酒馆,殇和脸谱将欧阳靖手握魂武大帝金牌令调集八万雄兵在周国王宫内的雄伟事迹讲述了一遍,欧阳靖听后眉毛都竖起来了。
“这谁如此不要脸,敢易容成我的样子去周国挑衅,虽然这事我可以做出来,但是这样的丰功伟绩不是我亲自登场的怎么也说不过去。”
“九黎巫主。”
欧阳靖听到九黎巫主四个字瞬间萎靡了,殇看着欧阳靖那萎靡的样子差点将口中的酒喷了出去。
脸谱则是同情的拍了拍欧阳靖的肩膀。
“别说你了,就是我遇到那姑奶奶也得绕路走。”
“什么?你也绕路走?为何江湖上从来没有传闻你们两个大陆一等一的高手相遇的事迹。”
“往事不堪回首,一言难尽。”
“怎么说?”
“那年我刚得到幽冥王的传承,一个人天不怕地不怕的背着天下第一神捕的名号在江湖上行走,又听说九黎巫主刺杀了先帝,先帝有恩于我,我要报答先帝就只能一生为这天下第一神捕的名号去捉拿九黎巫主。”
“没错,后来?”
“后来我们两人在江湖上遇见了,可是那家伙易容术独步天下,没有人知道你身边的那个人就是她,我也不知道,没办法判别那家伙到底隐藏在哪个人的面皮之下。”
“你可以发布海捕文书,她那样好胜的人怎会放过羞辱你的机会。”
“欧阳你错了,她那种人最不怕的就是海捕文书,更别说找我比试了,她最喜欢站在你身边看你着急寻找她的样子,然后听你愤愤的骂她如何如何,她从来都是独来独往天下任我游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作风,她若是在意这世间的一切流言蜚语,就不会是整个大陆最神秘的人物了。”
“那你们两个是如何相遇的?”
“那天我接到公文说是要抓捕一名混进大秦的九黎巫师,赏金什么的我不在乎,我是大秦的捕头就要履行自己的职责,于是,我打听好后就向墨渊深处走去。没想到,那位传闻的九黎巫师就是九黎巫主,她一个人在墨渊的小阁楼中喝茶,我去的时候她一点也没有惊讶,知道我爱喝茶,便备了上好的大红袍,我们二人喝了几泡后,她一身东洋宽松衣着,脚下踩着木屐要与我一战,我见她衣物不整推脱下次再战,她不依不饶非要那天一战,没有一个回合我便拜下阵来。”
“一个回合?乖乖,那还是人吗?”
“臭脸,你不可能连她一个回合都抵抗住就败了吧?”
脸谱认真的点了点头。
殇匪夷所思的看着脸谱。
“因为她是女儿身,所以你没有发挥实力,与其说是一个回合,不如说是你没有打就自己认输了,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脸谱点了点头。
“这就是你臭脸的不对了,没有打过,怎么知道谁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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