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一刻,却见它仿佛受了什么刺激,“嗷”的一身便夺门而去。

 这大抵是它狗生中跑的最快的一次。

 “难道说老黑吞下的是毒药?”

 林眠看着它离去的身影,叹了口气,寻了个瓷瓶将剩余的十枚丹药重新装好。

 这年头人命都不怎么值钱,更不要说是一只野狗了。

 ......

 林眠歇息了片刻,便将店铺的大门虚掩,转身朝着后院走去。

 “林记棺材铺”店面虽然看着不大,但里面却是另有乾坤。

 听说以前住在这里的那户人家家境还算殷实,在后院足足盖了三间厢房,一间厨房,一间柴房。

 院子空间也大,足以容得下七八个人。

 更不要说院中还栽有一颗柳树。

 这颗柳树很是有些年头了,约莫需要两个成年男子才能合抱得过来,树荫浓密,枝丫粗壮。

 树下不远处是一口水井,以及一张石桌,几张石凳。

 平日里若不是刮风下雨的天气,这儿便是他用餐的地儿。

 林眠抬头看了看,找寻着记忆里那个熟悉的身影。

 果然,柳树最粗壮的那颗枝丫上如往常那般系着一根白绫,而白绫上挂着一具穿着一身素衣的女尸。

 女尸光着脚,面容姣好,一头乌黑的长发及腰深,看上去大约十bā • jiǔ 岁的样子。

 此时的她翻着眼白,足有尺许长的舌头从口中漏出,随风一荡一荡的。若是有人进来看到这幅场景,兴许当场会被吓个半死。

 林眠却只是笑了笑,抬头冲着女尸轻轻喊了句:“柳儿,你怎么又赖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