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济还在思考着,不远处,传来了李儒的呼喊声。

 “岳父且慢!”

 董卓闻声看去,只见李儒正拿着他那白羽扇,气喘吁吁地向他们跑来。

 “二位大人且慢,岳父大人,小婿认为此刻不宜与小皇帝再起冲突!”

 李儒急的上气不接下气,上来就把樊稠张济两人喊住了。

 董卓不解的看着李儒,眼神中还冒着怒气。

 “文优,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老夫还斗不过这个小屁孩?”

 “岳父有所不知,这是小皇帝给我们设的套,等着我们钻进去呢!”

 董卓听到这话愣了一愣,随即对着一旁还在等着的樊稠张济两人挥了挥手。

 “你们先各自回营,我和文优有要事相谈。”

 “是,末将遵命。”

 张济听这话,心里那是乐的直冒鼻涕泡。

 幸亏李儒过来救场,要不然自己还真想不到该怎么推辞。

 就这样,两人麻溜地带着各自的部曲转身离去。

 “文优,你仔细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儒不慌不忙的摇动手中白扇,说道。

 “岳父有所不知,这个小皇帝今天杀东洪的行为,其实就是为了激怒您。”

 “倘若您现在真的不理智,命人和小皇帝正式撕破脸交战,那必定会大伤我军元气。”

 “嗯?他能打的过我西凉军吗?文优你此话危言耸听了吧。”

 “想必岳父您也注意到了,这个小皇帝已将我们之前安插在他身边的小黄门收买成自己人。”

 “那您再想一想,我们安插在他身边的太监都收买了,是不是说明整个皇帝内宫里武将侍卫,都是已经他刘辩的人了。”

 “所以依据我的推断,这个小皇帝手里少说已经有数百人的武装力量。”

 董卓不屑的哼了一声。

 “哼,数百人?就算是数千人上万人又如何,也不是老夫和西凉军的对手!”

 “岳父此言差矣,小皇帝能在我们眼皮地下拥有这么多武装力量,还顺带清除了我们布置的眼线,这说明什么?”

 李儒顿了一顿,随后说道:

 “这说明在这洛阳城中,还有完全倒向他的皇宫大臣,而且这些人还能做到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塞人!”

 “这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董卓愣了一下,随即细细琢磨起李儒的话来。

 按照李儒的分析,说明朝中大臣里面还有坚定的保皇派。

 而且实力不容小觑,居然能在他们密不透风的安排下支援小皇帝。

 “文优言之有理!”

 “看来咱们现在不光要提防洛阳城外的丁原,这洛阳城内也还有钉子没有拔除啊!”

 “嗯?文优你说什么?丁原?”

 董卓听后猛然一震,把李儒给吓了一跳。

 “丁原这老匹夫不应该早就被我们除掉了吗?”

 “岳父还不知道吗?李肃收买的那些人包括那个叫吕布的裨将,都已经被丁原揪出来了!”

 “居然有这事?”

 董卓一脸惊讶地望着李儒,

 “我也是今天才从洛阳门那边的李肃口里听说的。”

 “听说那个丁原,在还没有出洛阳城的时候,就把我们收买的人全部揪了出来。”

 “什么!!!这怎么可能?”

 董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他这盘棋可是盘算了好久才走的这一步。

 按理说必定能要了那丁原小儿的性命。

 结果现在居然还被反将一军。

 丁原那老匹夫乃一介粗人,怎么会发觉军营中有叛徒的?

 董卓疑惑不解。

 不过现在,再思考为什么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丁原没有被杀,这意味着并州军并没有失去作战能力,更没有成为他们西凉军的一部分。

 这无疑是给废帝计划增添了变数,要知道这并州狼骑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必定会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不过,岳父不必太过担心,不幸中的万幸,我们收买的人逃出来了一些。”

 “哦?那丁原老儿居然没有杀掉吗?”

 李儒尴尬的笑了笑,心里想着,又不是所有人都像咱们这么残暴。

 丁原那老小子也是因为不忍心下杀手,所以只是把这些人痛打了一顿关押起来。

 “逃出来的有多少人?”

 董卓问道。

 “数量不算多,只有十几个人,但是......”

 李儒微微一笑,

 “其中有一人,可为董公所用,而且将会成为我们的一大利器!”

 “哦?何人?”

 “丁原的义子,吕布,吕奉先!”

 董卓认可的点了点头,

 “老夫之前对这家伙的勇武有所耳闻,今日正好,可以一睹他本人的风采,看看到底是不是如传闻中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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