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皇帝也这么天真,婚姻在势力的联合中,真得有那么大的作用吗?”安溆对这个管束她婚姻的圣旨,真得很反感。

 而宗徹也没想到她对赐婚圣旨这么抗拒,难道还想着和那姓沈的有什么恢复的可能吗?

 “虽然关键时候不会有多大作用,却是个双方捆绑在一起的信号。”宗徹说着,将背在身后的圣旨拿出来,“你看看,回来的时候我才发现,竟然连我们举行婚礼的日期都定了。”

 安溆一听,扯过圣旨打开,从左到右看过去,忽略一些夸赞男女结婚时的官方语言,最后果然有一句“金秋盟约,共渡一生”。

 而且可以明显的看出来,后面这一句是和前面的字迹不同的,玉玺的印正压在这几个字上。

 宗徹说道:“后面这一句,是皇上御笔所书。”

 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

 安溆瞪了宗徹一眼,道:“说不定,皇上只是暗示我们,秋天结婚好。”

 “结婚?”宗徹重复了下这两个字,说道:“皇帝是不会管臣子什么时节成婚的,今年秋天,如无意外的话,领兵在外的二皇子会回来。”

 “这跟我们的婚事有什么关系?”安溆不明白。

 “二皇子在军中收服了很多人,如果我没猜错,到时皇上会派我去接替。所以,得提前安排好,杜绝围绕我可能产生的势力关系。”

 一个圣旨,有这么多内容吗?

 安溆翻来覆去的看,除了看出来明黄色绢布上的字体很好看,什么也没看出来。

 “皇上不是让你重新训练保护他的卫队吗?”安溆想起这件事,更加疑惑了。

 “那些全部是死士,训练早已上了正轨,京郊的营地秋天之前,完全可以修建好。”宗徹对于安溆,在这些事上是知无不言。

 圣旨赐婚就罢了还得秋天成亲,这噩耗还是一步一步加重的?

 安溆直接把圣旨扔给宗徹,转身回房。

 “溆儿,你同意了吗?”宗徹在身后问道。

 安溆:我不同意有用吗?

 半夜里安溆都翻来覆去的,好容易睡着,不是梦见嫁给宗徹自己偷情被抓,就是梦见宗徹跟她说我也很无奈咱们只能假戏真做了。

 醒来时,窗外还没有亮光。

 安溆将枕头从身后拽出来,一阵狂敲烂摔。

 昨天是不是冲了哪路霉神,怎么倒霉的事儿一件接一件?

 喜鹊和鹧鸪两个一直都不太放心小姐,听到这屋里有动静,两人便都起来了。

 听见外面敲门,安溆下去给开了门。

 鹧鸪手里端着盆温水,进门就笑道:“小姐果然已经醒来了,京城的早市差不多这个时候就开了,咱们去逛逛?”

 “没心情,”安溆抱着枕头坐在床边。

 喜鹊疑惑:“小姐,您昨天都没有这么生气啊。”

 安溆也不瞒她俩,摆手道:“跟昨天的事不相干,是另外一件事?”

 “皇帝给我和宗徹下了赐婚圣旨。”

 一句话直接叫两个丫头都震惊了,片刻后,鹧鸪道:“大少爷其实挺不错的,小姐相当于不用出门,以后绝对不会受婆婆气啊。”

 安溆就知道鹧鸪这丫头会这么说,看向喜鹊:“你说呢?”

 喜鹊想了想,道:“小姐,不是接个圣旨都大场面吗?您和大少爷这个,咱们都没听到消息啊,或许不算的。”

 安溆瞬间被开解,是啊,或许昨天皇帝只是脑抽了,下了圣旨就后悔了,才让宗徹这么拿回来。

 他们如果不去履行圣旨内容,上面应该也不会说什么。

 安溆心情大好,起身洗脸,跟两个丫鬟道:“你们也好好收拾一下,今天新店开张,我们都得到场。”

 而且荣老夫人和赵婆婆早说了,今天都会去的,顾大人夫妻也表示会抽时间去一趟。

 到时候,她问问这些圣旨“资深人士”不就好了。

 皇帝再是金口玉言,在外人都不知道的时候,找门路请求其收回,应该也比较容易吧。

 鹧鸪瞪了喜鹊一眼,都是你乱说。

 其实她真觉得,小姐嫁给大少爷,将来能比嫁给其他任何人都过得好。

 不管大少爷以后会不会有出息吧,这家里肯定是小姐做主没二话的,都是自家老人,谁也不会欺负小姐。

 今天是多云,不过安家炸鸡店的开业丝毫不受影响,在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炸鸡店平平无奇的开业了。

 只是那送贺礼来的人,叫一群隐藏在人群中想着收多少保护费合适的混混们打消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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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梦辞的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