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溆不可避免地看到他双眼中,那深邃的情谊竟似卷起飓风的大海,让她不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好看的薄唇一点点靠近,落在她眼睑上,脸颊上。

 这一下又一下如同春日小雨滴的亲吻,激得安溆心口一阵酸麻。

 当双唇相贴,安溆察觉到自己不自觉的回应了一下时,酸麻感全成了走遍全身的酥麻。

 云消雨歇之时,安溆看着红罗帐外跳动的烛光,莫名有种感觉,自己好像是传说中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

 她靠在宗徹结实宽厚的胸膛上,抬眼看到那张俊美的此刻有些邪肆的面容上,带着餍足之态,好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口又是一阵跳动。

 “还要吗?”

 温热有力的大手在后颈缓缓摩挲着,他的声音沙哑而又干涸。

 垂着眼睫看过来的眼神中,全是黏黏的宠溺。

 安溆心一横,撑起双臂就凑到他脖颈下,轻轻在他喉结上吻了下。

 宗徹低沉的笑声响起,他的手在安溆脸颊上流连,低哑道:“溆儿,今天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安溆好容易鼓起来的勇气一下子瘪下去,想到初来时看见的这个人,好像强迫未成年似的,她捞起被子就翻身面向里睡去了。

 搁在空里的宗徹:---

 好一阵儿才笑着侧过身,隔着被子从后面将她抱在怀里。

 “我心,悦你。”

 安溆迷迷糊糊的都快睡着了,听到这么一句话,她不想理会,抬手在耳边挥了挥,沉入梦乡。

 第二天早晨一睁眼,就近距离对上宗徹那种毫无瑕疵的平和的俊美容颜。

 安溆瞅了一阵儿,觉得他这张脸,都有种华美的感觉,也不知道一个男人长这么好看做什么。

 男人突然睁开了双眼,眸含笑意地在她略有些慌张的面上看了会儿,笑道:“是不是觉得,公子我面如冠玉?有我这样的夫君,其实是你赚了。”

 安溆:“是啊,跟妖孽一样。”

 “多谢夫人的认可,”宗徹摸了摸下巴,心道脸有时候还是挺有用的,这不就快把你拐到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