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行重复了这三个字,不由地笑道:“这样的姑娘,定是个不服规矩管束的,遥云兄,我说一句实话,她是天上的自由飞鸟,咱们这样的家对她来说是牢笼。”

 沈宵却想到,若是没有租母的横加阻挠,她也未必不能适应大家族中生活。

 秦武行看他不以为然,又说道:“还有个事儿,昨天他们夫妻进宫谢恩,新封的那个雅妃娘娘,叫小太监将人带到了冷宫。你知道的,冷宫堆积了那么多疯妃,又年久失修,平日一两个侍卫单独过去都有出不来的危险,可是那宗夫人,最后竟是只受了一点小伤。”

 沈宵现在被排除了核心地位,此前竟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他立刻焦急地问道:“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受到惊吓?”

 秦武行说道:“宗徹不是吃素的,很快便嗅到不对,跟陛下请了两班御林军找了过去。当时我是跟去的,还是我第一次看见那般镇定的女人。”

 “雅妃如此行事?怎么也没有言官上奏弹劾?”沈宵不自觉地握起了双拳,第一次觉得豪门大家的这些女人如此自大,如此令人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