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快马加鞭也要小半个月的路程,被他四天半的时间就走完了。

 宗徹翻身下马,见安溆除了面色有些憔悴都很好,一直提着的心口才放松了。

 这一放松,步子便不自觉一软。

 安溆上前,抱住了他的腰将他撑住,看他发黑的眼圈,问道:“你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胸膛靠在女子软韧的肩膀上,宗徹笑道:“大约有三四天,为了早一日回来,倒也不觉得累。”

 这三四天,他仅仅再困得实在撑不下去的时候,才随路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马都被他在路上丢了三匹。

 安溆踮着脚尖圈了圈他的脖子,说道:“军营里一切还好,你先去休息。”

 宗徹在她头顶亲了一下,应声好。

 安溆把宗徹扶到营帐里,人一开始还故意赖着她,但不过几息的功夫,就呼吸沉重的睡着了。

 可能是累得狠了,一会儿,营帐内便响起了震天的呼噜声。

 看着他疲惫的睡颜,安溆好笑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