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是北境大营的军医,对南来百姓定下的要求。
去年秋天流行在冀平城甚至蔓延到获凉城的疫病,实在吓坏了北境的人。
夜幕降临,一群牵着孩子挑着担子的褴褛百姓在路边停下来,有人放下挑子就蹲坐在地上无声地休息着,也有人强撑着疲累去捡一堆树枝升起火来。
他们还不是更南边的百姓,也算是北方百姓,没有遭受旱灾冲击,却是兵祸冲得他们不得不离家北行。
王兴是跟着村里人一起出来的,因为他们家乡和冀平府境内只有一河之隔,这路上倒也没有多少艰难的。
他们还遇到了一波从更南边流落而来的,那些人完全是脚下无鞋手上无粮的难民,担心他们会抢自己的,王兴村里人没和那波人同行。
但到了北边还算平稳,即便不同行,也是早早晚晚远远近近的都差不多同时走同时歇。
王兴妻子抱着才两岁的小儿子喂了奶,手肘捣捣他,示意他往东南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