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人被问得一愣,看到韩涛衣着华丽,也不敢轻视,赶忙拱手还礼:“是,敢问公子如何得知?”

 韩涛不答继续问着:“可是冀州出了叛乱?”

 驿人更加惊愕:“你,我正是来传递公文报告此事,你为何会提前知道?”

 韩涛却不回答驿人的问题,只是淡淡的笑笑,回身招呼着玉儿:“快,回山阳。”

 驿人一脸疑惑地看着远去的韩涛,还是想不通,这个华服少年如何得知自己的来意……

 夜幕降临,月光洒向了山阳县的县衙。

 县衙后堂,县令李祝和县尉冯钟正在紧张地商议着下午刚刚收到的公文。

 马元义被押解到洛阳后,朝廷将其车裂处死,随后大力逮捕太平道信徒,并在冀州追捕张角。

 张角随即在冀州发动了起义,他自称“天公将军”,两个弟弟张宝、张梁分别为“地公将军”、“人公将军”。

 他们烧毁官府、杀害吏士、四处劫掠,因为他们都是头绑黄巾,所以被称为“黄巾”或“蛾贼”。

 张角起义后,全国各地的众多太平道信徒纷纷响应。

 短短数日,就已经有多处州郡遭到了叛军的袭击。

 朝廷大为震惊,所以立即下发公文,提醒各州郡县乡做好抵御叛军的准备……

 “真是没想到,这些太平党人,竟然真的造反了!”

 “幸亏我们之前下手早,抓了马元义之后,马上就把县内的同党都抓了,不然现在我们恐怕也要遭到冲击!”

 “不过,就算如此,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加强巡视防御,防备有其他地方的蛾贼杀来。”

 李祝后怕地对面前的冯钟说着。

 “大人放心,属下已经调动县内的所有兵力,严密守卫,不会给蛾贼一点机会。”冯钟赶忙向李祝做着保证。

 一名衙役快步来到门外,向他禀告:“老爷,有客求见。”

 李祝微皱眉头,这个时候会有谁来见自己?

 “什么人?”

 “是韩家长房少爷韩涛。”衙役向李祝汇报着。

 “韩涛?!”

 李祝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愣,自公堂一别已有数日。

 一直忙着处理事务,也没有到韩府去表达对韩顾夫妻的吊唁,没想到韩涛却又找上了门。

 “他有没有说有什么事?”李祝询问着。

 对于韩涛在公堂上的表现,他是记忆犹新,敏感地感觉到,他的到来必定不简单。

 “他说是来给大人献宝。”衙役回答着。

 “献宝?”李祝更迷糊了。

 他沉吟片刻后交代着:“请他进来吧。”

 衙役答应着离去,片刻后带着韩涛和一名随从进入。

 韩涛进入后,恭敬地向李祝和冯钟行礼:“韩涛拜见县令大人,县尉大人!”

 “坐吧!”李祝摆手招呼着韩涛。

 韩涛走到客位坐了下来。

 “韩公子今日前来有何事?”李祝开门见山地问道。

 韩涛微微一笑,摆手示意身后的随从,将已经配好刀鞘的一把“割鹿刀”送到了李祝和冯钟的面前。

 李祝疑惑地低头看着面前的刀,向韩涛询问着:“这是?”

 韩涛走上前,拿出一串铁片摆在冯钟面前:“请大人验刀!”

 李祝把刀递给身边的冯钟。

 冯钟将刀从刀鞘内抽出,那夺目的寒光立刻映入了他的眼帘,他瞬间愣住。

 李祝看到割鹿刀,也是微微一惊,他虽是文官,但也一眼看出,手中的刀绝非凡品。

 冯钟挥刀斩向那一串叠好的铁片,铁片应声而断,刀锋却是丝毫无损。

 冯钟转头看向韩涛,诧异地询问着:“韩公子,这刀是……”

 “这是我店内新近铸出的割鹿刀,特请二位大人验看,看看可用否?”韩涛解释着。

 冯钟点头赞许着:“此刀用钢考究,锋利无比,重量、手感都极为舒适,比起寻常百炼刀都要强横许多。”

 韩涛笑着回应:“那不知二位大人可有意添置一些,配给县内官兵?!”

 冯钟立即对李祝说着:“大人,若县内官兵可以配备此刀,真有蛾贼来犯时,战力当可增加数成,确保县城可抵御冲击!”

 李祝听到此言,也是面露喜色,向韩涛询问着:“那不知韩公子手中还有多少,作价几何?”

 “明日晚间,可一共铸成四十把,大人若愿全部拿下,就百万钱交易如何?”

 韩涛马上报出了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