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院门,宋里正又忍不住叹息一声:路边上,院墙头,到处都是等着看他出丑的村民。

    宋里正黑着脸,指着那些人破口骂道:“看什么看,疯狗咬人都没有看过。”

    被他骂的汉子抱肩缩脖怪笑道:“呵呵,里正爷,你跑去找顾寡妇拉旧情,遭泼大粪了啊?”

    宋里正咬牙切齿:“滚你娘的蛋,老子就是去山上找野猴子,也不想看见那婆娘,老子是去找宋老二那个孬种说事情。”

    “哎!顾婆子可不是这样说的,她说你还惦记着她的花容月貌!”有人油嘴搭腔,周围顿时一阵哄笑。

    宋里正气得跳脚,捡起地上的土疙瘩就要砸人:“滚!滚!滚!都是些啥玩意,连人话都听不来。”

    四下又是一团笑闹!

    就在这时,从村外走过来两座“柴堆”。

    刚刚还嬉皮笑脸的人顿时不再说话,一个个面色怪异。

    院墙上的飞快关门,道边的也顺着墙根慢慢开溜。

    宋里正丢下手中土块,迎向柴堆:“大平小安,你俩又在打柴啊!”

    满村百十号人家,就宋老二家柴禾多。

    他才进院子,就看见屋后堆积如山的柴垛子,这些柴都是兄弟俩没日没夜砍下来,准备入冬卖去城里。

    凭借这些柴垛,宋老二又是一笔收入。

    要是遇上大雪封山的年景,卖上三两银子也是有可能的,足够买一家吃喝的粮食。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大柴堆”抬头,露出一张黝黑干瘦的脸,两只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疲惫。

    宋樟平疑惑问道:“里正爷是从我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