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草原一无所知的她,还需要等待机会。

 宋梨云踏踏实实在家养伤,薛壮夫妻俩带着礼物来探望过一次。

 薛壮说了七里县的近况,事情不尽如人意。

 表面上只有一个洪惊天在七里县经营多年,牵扯甚广。

 其实七里县这些年没有管束,早已经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江丰一个新来的县令,单凭两个月的调查,还不能撼动七里县很多规则。

 好在有卫所帮忙,江丰没用捕快衙役,还是抓了好些不走正道的混混流子。

 县衙大牢里装得满满当当,县城里明面上的乌烟瘴气肃然一清。

 而且,天香楼米掌柜到碎金镇冒充官家,私闯民宅,擅自毁约一案证据确凿、事实明确,近日就要公开堂审了。

 薛壮担心,到时作为被害一方,宋梨云是需要出庭作证的。

 那时候人多喧哗,她还带着伤,能不能坚持住。

 宋梨云看看自己包扎得结结实实的双臂,笑着道:“不妨事,我只是证人,又不会挨打。”

 她的伤其实在第二天就痊愈了。

 空间里有强壮筋骨肌肉的生化药剂,只需要少用一些剂量,就能在极短时间里促进骨骼愈合。

 之所以现在还包扎着,只为表现得合情合理。

 在这里,她只是行为泼辣的普通女子,不是异能人,寻常人该有的反应她都会有。

 常言道,伤筋动骨一百天,她那双臂的骨伤少不得要养上一段时间,装装样子也是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