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才百坛酒,自己跟今夕楼分摊,随便都能拿下,可是他没想到生意会突然变差。

 现在要他多卖五十坛酒显然是不可能。

 不过,廖福提到今夕楼倒是给了他理由,天香楼在开业第二天时,自己找了几个地痞去搅事,结果被抓去县衙。

 虽然自己否认了跟这起事有关,但江县令那几句讳莫如深的话让他后背发凉。

 江县令的意思说得明白:以后谁再要找天香楼的麻烦,就当成洪惊天的余孽处置。

 洪惊天的余孽!

 他已经听说了,那群人现在正在送京的路上,砍头是一定的。

 自己成余孽,还不得株连九族!

 听到这句话,他什么心思都歇了!

 自己已经被警告了,那这些酒水也该让那个沈乐晏头疼一下。

 想到这里,黄昌盛哈哈一笑:“廖兄说得对,大家都是说话算话的当家人,只要今夕楼能卖五十坛,我就把余下的全部收下。”

 听到黄昌盛松开,廖福也松一口气,站起来拱手一礼:“那就多谢黄兄……”

 “哎!”黄昌盛抬起扇子挡住这一礼:“廖兄别急着谢我,还得看沈兄那里怎么说。”

 一个时辰后,一个今夕楼的伙计到了天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