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是她的兄长,自然是全家身家都以太后为重。

 以前你的婚事,太后都早有安排,要让你去武朝京城认祖归宗,认如今的国公夫人为母,再赐婚成亲。

 这样既能帮她拢住大臣人心,又能将乌达部落绑在她车架前当牛做马,是我强力反对才作罢!”

 “她也不想想,天高皇帝远,更何况我这里是狄虏草原。

 要权势就自己打,不是在那鸟笼子里折腾。”

 “武朝太后休想插手我家里事!”

 宋梨云脸色沉下来。

 现在乌达部落虽然也依靠武朝和镇北军,以后的发展至少也是宾主,不是主仆,要是太后处处插手,乌达部落就成傀儡。

 乌雅夫人继续道:“这只是阿娘所猜测,并不知道其中究竟有什么意图。

 可惜部落需要仰仗武朝的地方也多,不好翻脸,你们对许嬷嬷她们不宜太过冷淡。”

 太后是太后,无论怎样,她跟赵燕骄都有几十年的情义在。

 宋梨云点头道:“儿媳听阿娘的话,对她们客气些。”

 安国公跟赵廷朵是亲父子,这次自己带到部落来的“嫁妆”,也是价值不菲。

 现在乌雅夫人对太后有防备,可部落里的孩子很多都是镇北军后代。

 乌达部落跟武朝镇北军血脉相连,割舍不开。

 不光是乌雅夫人身边护卫是镇北军中所派,部落里还有一些伤残老兵留下。

 乌雅夫人的气恼更多是跟赵燕骄夫妻之间的事,自然不是赵廷朵跟宋梨云小辈好谈论的。

 宋梨云说起另外一件事。

 “阿娘,刚才许嬷嬷说武朝朝廷跟狄虏王庭和谈了?”

 赵廷朵点头:“这种事不稀罕。王庭以前年年去边境骚扰,武朝送来草原上的公主贵女没有十个也有五个,谈谈打打也是常事。

 战场上都不能解决的问题,靠几个女人怎么能解决。”

 宋梨云默然,这当然不可能。

 武力,才是让人坐下来好好说话的方式。

 狄虏部落千百年来跟武朝争纷扰扰,又岂是女子能化解的。

 新皇登基一年,朝廷稳定下来就要稳边。

 送一个女子去和亲,大概是让双方有足够调兵遣将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