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朝礼门。
群臣听闻屈羽亲率大军勤王,已经破城,早已自发地聚集在宫门外,就连在宫内专横跋扈的阉宦刘振贤刘大监,也带着内侍们见风使舵,齐齐等候君相王者归来。
“来了!君相来了!”
诸位大臣,尤其是一些孱弱老臣看到熟悉的屈羽身影都是泪光闪烁。
只见屈羽领着屈离等人,以及数位横刀跨马的参将,引着一队白甲重骑行来。
“诸位,辛苦你们了!妖后勾结燕人,谋反窃国,我这就领兵入宫,匡正朝纲!”屈羽翻身下马,朝群臣拱手道。
随即不多寒暄,朝身后甲士命令道:“城中留三万兵马守城,其余大军分驻城外各处要道!另外,吩咐石胜虎,去监察司地牢,把秦大人,还有其他蒙冤入狱的大人,即刻解救出来!之后都带到王城里头。”
“遵命!”几位参将立即领命,飞马而去。
屈羽又朝身旁一将军耳语道:“把那钟国昌押过来……”
“诸位大人!将士们!我们走!”说罢屈羽霸气扬起身后的长袍,领着众人径直走入王城。
须臾,一声通传响彻王城, 传至正德宫:“君相觐见!”
“外面瞎喊什么?……”打破了酣睡,钱王后有些恼怒, 朝身旁内侍瞪视了一眼。
内侍会意, 连忙小跑出门。
许久不见来人, 钱王后也不以为然,依旧沉浸在众内侍宫女的伺候中。
“王后娘娘!好生惬意!”
一声戏谑的大呼, 惊得钱王后再次睡意全无,刚想起身怒斥,却突然变了脸色, 随后心惊肉跳。
“屈……屈羽?!”
见屈羽一身盔甲,持剑进入,身后不仅跟着自己的公子屈离等人,还有朝中群臣,更有大批甲士林立。
“你你你, 你要干什么?!屈羽, 你已贬为庶人!怎能进来王城?你带着这么多兵士想干什么?难不成你真要谋反吗?来人!来人!”钱王后惊慌失措, 她怎能不惧怕屈羽?
此人在东平权势滔天, 威严之至,就算自己是王后,但平日对话一直也得小心翼翼……更何况如今,已结仇恨在先,而且他身后可是带着大批甲士啊!
“王后娘娘,谋反的人恐怕不是臣吧!臣出身王室, 多年来谨遵祖训,兢兢业业为我东平社稷,虽才智有限,但臣的忠心人尽皆知!你钱氏兄妹勾结燕使, 毒害君王, 又残杀古大人!国相之位臣不要也罢,可你却伪造王上谕旨, 使多少忠臣蒙冤入狱, 东平已是人心惶惶!今日臣,只得起用重明军, 诛杀反贼,匡救君王,保我东平河山!”
钱王后嘴巴微张,却因惊恐竟挤不出一丝言语。
他是怎么知道王上中了毒……
什么?重明军?八十多年来, 不都销声匿迹了吗?……
随即继续硬撑着高喊:“荒唐!你莫要在此胡言乱语!王上染了风寒,何时中毒?本宫身为国母, 受王上重托,只能代理朝政!至于你说的勾结燕使一事,更是子虚乌有!一介平民,带一些凶恶之徒妄图逼宫,你该当何罪!来人!钟将军呢!来人啊!”
如垂死挣扎,钱王后身旁内侍宫女早已惊得四散开来,仅剩她一人发狂似的嘶喊。
屈羽轻轻摇了摇头,喃语道:“执迷不悟。”随即招手,身后的几位兵士押着五花大绑的钟国昌上前。
松开口中棉布,钟国昌憋红了脸,当着在场众人的面,跪地低头道:“诸位!君相所说皆是实话!”
“钟国昌!你胡说什么?无耻小人!……”钱王后面露惧色,连声斥骂。
钟国昌瞥见屈羽凌厉的目光,只得继续自白道:“王后娘娘,昨夜命臣领兵入宫,将殿卫司的将士们羁押起来,控制王城……又嘱咐臣,于朝会时伏兵大殿,等着捉,捉拿君相等人……”说着庞大的身躯竟开始颤抖起来。
“接着说!”屈羽眯着眼,鄙夷地说道。
“遵命!君相!臣实在是迫于王后威逼,无奈之举……对了,那钱士英大人前日还送臣,送臣万金,并且说事成之后,许臣以gāo • guān 厚禄!”终究是咬牙说出了实情。
随后屈羽又招手命人将同样束手就擒的钱士英,押上前来, 而他这种欺软怕硬的奸佞小人早已吓得不停低头认罪, 叩首求饶。
宫内众人尽皆愕然,随后愤慨不已。
“无耻至极!”
“钱氏兄妹,误国奸贼!”
“幸得君相力挽狂澜, 否则东平危亡!”
“哈哈哈!”钱王后顿时抬头发出悲苦的笑声, 状若癫狂,已经不顾自己国母之仪,起身怒指道:“便是如此又如何?本宫是王后!你只是国相,只是臣!你当真以为别人喊你君相,你就是君了?本宫不管如何调兵遣将,不管捉拿何人,皆是王室旨意!何来谋反一说?”
“那勾结燕使呢?毒害王上呢?”
钱王后哼的发出冷笑:“赵侯爷是上国特使,我东平是燕国属国,他与本宫来往实属正常!至于下毒一事,更是构陷!王上身染风寒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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