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农户放下农具,参与团练是要算徭役的。每个丁农每年二十日的徭役期,县府都嫌不够用,哪有时间给团练?

    赵硕给赵正戴了一顶硕大的帽子,同六品啊!让他顶着这个光环去跟马上要到任的新县令抢丁农的徭役期,然后坐在凉州都督府里,笑看风云。

    赵正哭笑不得,仿佛自己马上就要上演一出暗鹾鹾的官斗戏。

    赵金玉接过赵正手里的册书看完,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元良,你这是得罪他了呀!”

    赵正叹道,“他这是在逼我上梁山啊。”

    “梁山?怎么讲?”

    赵正长吸了一口气,道:“他想让我知难而退,老老实实地就范!”

    “那怎么办?要不然不接吧。”赵金玉笑不出来了,道:“这是军职,挑剔点说,你若是不按他说的做,他能直接砍你脑袋!”

    怎么办?

    赵正抬头看向了大槐树的树冠,还能怎么办?不接他还能来!谁知道他下次再来会是个什么动静?

    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