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听说你尚未成亲啊……”

 “金玉……”

 “别挤,别挤!都能去!”赵金玉满头是汗,左冲右突,感觉哪哪都是肉,浑身都是手。

 几个粗壮的大娘子就差上手抱起这货往自家里抬。缺了牙的老人在人群外嘿嘿嘿地笑,一个劲地使劲点头。

 周集有活路了。

 赵正甩开了一只拉扯衣袖的手臂,从人群里爬了出来,周二和连忙赶了过去。

 “造孽啊这是!”

 打仗都不带这么围的!

 “贤婿……贤婿……”

 “阿爹!”赵正抓着周二和的手,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还有人想要挤过来,赵正连忙一指人堆里的赵金玉,“找他,他是我们平凉的账房,他招人!”

 人群又“轰”地一声往赵金玉那涌了过去。

 两个村的后生揣着手,远远地在村口,或坐或站,在那看热闹,笑得跟不是自家事似的。

 “去屋里说?”周二和扶着赵正,关切地道。

 赵正摆了摆手,吞了口唾沫,“不去了,不止是布坊绣坊的事,我这还有一些事,得过阿爹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