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柴带着人回来的时候,尸体已经被收敛了起来。

 “苍宣伯!”段柴行了一礼,皱着眉毛摸了摸那尸体上的血渍,“怎会如此?”

 赵正坐在马草上,摇头。

 这事棘手地很。

 这仓吏徐垚是州府的人,虽然他有莫大的嫌疑,但毕竟事情来龙去脉并不清晰,如今被人一刀杀死在司法营里,他赵正便就不干不净,牵扯不清。

 “匕首,长四寸四分,宽一寸两分。”段柴蹲下来仔细勘察了死者的伤口,而后站起来,脸色都变了,“刀口自下往上,说明不是自尽,是有人谋害。”

 赵正沉声道:“司法府军都回来了么?”

 “都回来了!”段柴点点头,说:“苍宣伯是怀疑府军的人干的?那我现在就去清查。”

 “去吧!”赵正叹了一口气,看着段柴出了马棚,赵金玉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元良,没了六千余斤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