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这事?”王渠让还没卸甲,满脸的烟火色,盘腿坐在了酒桶上,“说说看!”

 ……

 王渠让之前在安戎军查看了辎重、粮草,金银、布匹,又与崔功成谈了快有半个时辰,主要还是关于公主的依仗、生活起居的问题。如今大车已被烧毁,公主殿下千金之躯,总不能时时甲胃在身,该有的威仪还是不能少。仪仗、车架能做的,尽量赶工做出来,所缺无非就是木料、皮料、布料。室韦人大营中丢下了不少,能用的都能用的上。

 崔功成领命,倒是没有推脱。

 只是他吃不准王渠让会不会跟着去安西,这依仗车驾是顶格按照公主的制式走,还是事急从权,一切从简。这事上纲上线,关乎大唐面子,如果有王渠让压阵,自然轮不到崔功成来背锅。

 不过王渠让没有表态,交代了事情之后,就去找赵正。凉王那还有事要说。

 结果还没进屋,就听里面胡三大说想不明白,于是兴致勃勃,想听个大概。

 赵正又把这事一五一十地摆了一遍,把自己的疑问也都提了出来。哪知王渠让一听,就道:“无他,你这是被人算计了。”

 赵吉利“嘶”一声,心说这还用你讲?

 王渠让却道:“八成就是左部敦王!”

 赵正睁大了眼睛,“此事非同小可,王长史可有证据?”

 王渠让摇头,“自然是没有!只是我在都督府,日夜研读线报。我阿爷也给了我一些消息。有些事,你们不知道,可凉王和我却都十分清楚……”

 ------题外话------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均定今天终于破500了,坏消息是高定也快破1000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