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渠让也不阻拦,他知道赵正心里在想什么,既然他不想动,那就依了他便是。至于赵正说要修缮城墙,加固防线,王渠让觉得大可不必,毕竟回鹘人目前还算是友军,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和唐军对着干。

 但赵正想的是,一旦撕破脸皮,他得护着赵瑶林跑路,这做的是二手准备,不可不硬。

 崔功成一脸茫然,修城墙?挖地道?

 赵正点头,“稍后给你图纸,几处要地如何修缮、取土,加固,都会有详注。你且召集人手,不够就从吐蕃、室韦人的俘虏里提。”

 崔功成看了看赵正,又看了看王渠让,王渠让点点头,“照做便是,左右苍宣县侯也看不得那些俘虏凭白吃我粮秣,让他们干干活,也是好的。此安戎军,亦是我大唐军镇城池,日后说不定也能用得上,去吧去吧!”

 崔功成只好点头,拱手作揖,“唯!”

 赵正看着崔功成出门,一颗悬着的心好歹有了落地的趋势。王渠让笑他太过紧张,赵正也不说话,俗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若是孤家寡人怎么都好说,如今手底下两千弟兄,还都是他赵正的心腹,哪怕有一个闪失的可能,他都不愿意看见。

 王渠让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元良啊元良,没看出来,你也有怕的时候啊!?”

 赵正哈哈大笑,“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王长史见笑。只是说归说,凉王的信呢?还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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