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娓娓道来,彷佛亲历。便是连赵正也心中好奇,他为何对平凉的事如此熟知于胸。转念一想,怕那时凉州的地方府衙,大多也都是太子的心腹,这么说来,他一早便已经完全暴露在了太子一党的面前。

 所以后来林仲才想着要除掉他,倒也通顺。

 太子看着凉王,问:“二弟,为兄可有说错?”

 赵硕摇头,“皇兄句句属实,元良并无怠慢本王,更未目无尊上。”

 “那便好!”太子胸有成竹,继续辩解:“其罪三,赵元良与瑶林公主兄妹相称,可有不妥?”

 他望向了赵金玉,“若有不妥,安国公又是如何成为安国公的?平凉赵氏与我太原赵氏原本同宗。只是不服昭穆,不论辈分。瑶林公主远嫁回鹘时,不过十六岁,赵元良当年二十,请问,唤一声兄妹,便真就有乱纲常了?荒谬!”

 赵金玉没有言语,抱着朝板只静静地听。

 “其罪四……私铸钱币……”太子一边说一边笑,他转身看向众位朝臣,“各位,安西丢了多少年了?我知道!十六年!若不是元良,安西焉在?若不铸币,谁送军饷?户部?兵部?还是你御史台!?”

 太子越说声音越大,伸手便指着赵金玉,“安国公,你可有丝毫体恤过前线将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