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宣侯喝醉了?”王巧巧皱着眉头,没有犹豫,对车夫道:“麻烦老丈随妾自边门入坊。”

 那车夫显然已是认出了王巧巧的身份,一时语塞:“你是……你是兰桂苑的王巧巧?”

 王巧巧却不多言语,只呶了呶嘴,塞了一串钱给他,“劳烦了!”

 便不再说话,引着马车和玄甲军卒绕开了楼门,进了一处巷子,随后有人打开了一扇边门,赵正一愣神间,马车已入内停妥,当即便有人上了马车,却是公孙霓裳。

 “侯爷如何了?”

 赫连云天一脸警戒,被赵正拦住了,“自己人,守好院门便是!”

 “喏!”

 赫连云天不敢违拗,下车一瞧,却见停车处乃是一处静谧的院子。院中荷花傍柳,小桥凉亭。隔着一堵院墙,便是方才见着的兰桂苑,只是轻纱幔帐,遮掩起来,加之夏日藤蔓已是绿意盎然,竟是看不真切。

 院中还晒着一些女子用的内衣物,多是一些绸缎蚕莎,单薄清透,让人看了脸红。

 “都杵着干甚呢!去寻了看院中有几个门,都看好了!”

 “将军倒不用如此戒备,此处乃秀坊内,平日里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公孙氏一手扶起赵正,道:“若是将军不放心,便只在侯爷歇息的房门口安排巡哨便是。坊中娘子众多,可莫要节外生枝。”

 赵正头晕目眩,道:“听公孙大娘的便是,谁敢造次,军法处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