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他无嫌疑,就只剩下你赵金玉了!”赵正道:“安郡王的棋局,朝中知晓之人屈指可数。圣人一个,你一个,余下的,我等无从得知。但安郡王在河陇时,郑西元也在。以安郡王与郑西元的关系,以及他们二人与河陇的关系,郑西元知道剑南暗桩之事,其实并不奇怪,只是,苦无证据。”

 “元良……”赵金玉脸色收紧,严肃道:“若真是他与吐蕃人勾结,行刺与你,那这就顺理成章了!”

 “你指的是……”

 “让你赴任兵部。”

 赵正不想多去揣测,他与赵金玉所言之事,眼下也全然暗中进行,若有朝一日真得蛛丝马迹,他才能有所定论。郑西元这身份,毕竟也不是能凭空污蔑的,可若一旦他是赵正猜测的幕后黑手,那赵正肯定不会放过他。

 赵金玉道:“我还得回宫交差,你这我也不能久留。这圣旨你拒不拒,你考量清楚。日后我若是有甚发现,定差人报知于你!”

 “嗯!”赵正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赵金玉站起身来,想了想,走到赵正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毕竟亲兄弟,有些事我仍旧要提醒你。河陇战事虽然重要,但你才是我平凉的未来,元良,莫要委屈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