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想必是串通口供,逃避罪责,并且,邻居们也证实当日确实有赌场来人,只不过南温几家赌坊背后都有些地方要员的身影,他也不敢上堂指证辨认是何家所为。”
唯一看到王润临死那幅画面的陈景略叹了口气,眼神玩味,道明真相。
“你们还不明白吗,那妖物只吸阳气,尸检房传来的讯息里却说那王润是头颅凹陷,显然是受到了钝物重击。
不会是赌场打手,他们是坏,但却不蠢,没理由对一个眼瞅着病入膏肓的书生下手,毕竟搜刮一番已经发觉没有半分油水可挖,他们也是拿钱做事,何苦给自己增添麻烦,摊上人命官司?
只有一人有足够动机去做这事。”
“谁?”李元亭自诩不是个蠢人,心中隐隐有了一个悚然念头。
“王郑氏,他的妻子。”郑须晴恍惚道。
“我在后院树下闻到些血腥气,挖开树根,找到一柄没能清洗干净的浣衣木锤。”宋鸿吐气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