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疏桐继续追问道。

    “连荡山以丝线绑铜铃,又挖了许多密道,形成了一个缜密的防御系统。”白攸之一一道来。

    “什么?居然还有地道?这帮盗匪,不愧是蛇鼠一窝。”疏桐惊讶地说。

    “不过……我从前见过府中的婆婆熏野鼠,用来剿匪也无不可!”疏桐向前走了两步,叉着腰一边说一边笑道,末了回转过身看向白攸之,样子很是可爱。

    “细细道来。”白攸之宠溺地笑道。

    “自然是准备些干草树叶之类的物什,放在洞口燃烧,记得在点燃后再铺上一层干草,不要产生明火,这样出来的烟是最多最浓的,烟顺着洞口飘进去,哪怕他那地道再四通八达,这无形无限的烟还不是想飘哪就飘哪,那些窝在地下的匪徒就会被熏出来啦。”疏桐细细解释道。

    “好法!好法!”白攸宁赞叹道,“带你来真没带错。”

    疏桐嘿嘿一笑。

    “叫李烟过来,我们测一个晴朗的好天气,先熏地洞,再绕铜铃,上山剿匪。”白攸宁说着,手握成拳头,像是积攒了许久的怒火。

    “好!”展一鸣畅快淋漓地应着,出营请李烟。

    李烟领命而进,对白攸宁立下军令状:“今夜我定好好查看那天象,尽快择一晴朗日子,助将军踏平连荡山!”

    翌日,李烟来报:三日后春潮散尽,云消彩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