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也许吧。”白攸之摇摇头,“现在能知道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对了,我爹自宫中回来,同我说宸妃娘娘乞巧节要办夜宴。”谢屿天道。

    “我知道。方才在宫中她还以此事撇开了话题,让我无法说出真相。”白攸之说。

    “从前宫中从未有乞巧节设宴的先例,宸妃此举究竟是为了图一乐,还是有何企图?”谢屿天思索着道。

    “罢了,夜宴那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只能这样了。”白攸之耸耸肩道,“真相大白,你也辛苦了,回去吧。”

    “你先回,我稍后回去。这荻国人的头骨难得一见,我得将它绘在我的图册上。”谢屿天有些兴奋地说。

    白攸之点点头,坐上马车回了白府。

    疏桐一见白攸之满身是血的狼狈模样,大吃了一惊,问道:“发生什么了?”

    白攸之以食指靠在唇前,做了一“嘘”状,示意疏桐不要声张,二人蹑手蹑脚地回了房,白攸之才将这一切细细道来。

    疏桐一边捋着思绪,一边同白攸之道:“我觉得宸妃娘娘设宴肯定有所图。会不会是……想要陷害皇后?亦或是右丞?皇后是宸妃最大的绊脚石,而老爷又是左丞最大的敌人。”

    “到时候,我们得小心保护老爷才是。”疏桐又自顾自说道。

    “是。夜宴不日便开始了,这些天你好好准备。”白攸之点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