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入院,形形sè • sè 的姑娘们便你争我赶地拥了上来。

    “公子来玩儿呀……”

    “公子可有中意的姐妹啊……”

    一穿金带银,约莫三十出头的中年妇女徐徐走了上来,她先是上下打量了哲文,先前还是谄媚、算计又讨好的口吻对着一富商极力推销着院中的姑娘,见哲文穿着打扮平平,便掐着嗓子老远就叫嚷开:“这是什么公子啊,初次来到我们满春院吧?可带够银两了啊?”

    她的眼里透着精明,绝不让人占到半分便宜。

    “银两……带了……我找,小倩姑娘。”

    “哎哟,这可是我们满春院的头牌,卖艺不卖身的丫头,张员外一掷千金就为听她弹一曲广陵散呢。你准备出多少钱啊?”那老鸨刁难道。

    “我……没有那么多钱。”哲文低下了头,准备离开。

    “慢着,妈妈……”一个清脆熟悉的女声响起:“这是我的朋友。”

    朋友?哲文的心里有如春风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