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曾树园见到丁仝,作揖行礼道。

    “来者可是曾树园?”丁仝问道。

    “正是小人。”曾树园不慌不忙回道。

    “昨日晚上,你在何处?做何事?”丁仝立刻发问道。

    “昨晚……”曾树园面露难色地迟疑道。

    “曾树园,你最好考虑清楚再说,御查院从不随意传唤人,定是有所证据才叫你前来,所以你最好坦白清楚。”

    “我在二太太房中。”曾树园道。

    “整晚?”丁仝追问道。

    “是……”曾树园道:“昨晚郭府开晚膳毕,我见老爷从后门偷溜出去,就知道他今晚肯定不会回来了,故而就大着胆子在二太太房中呆了一夜。”

    “你为何如此确定?是不是你中意二太太,所以杀了郭员外?”丁仝不动声色地假设道。

    “大人冤枉啊。我同二太太是情不知所起,因此顶着世俗伦理之重压偷偷相会,可你若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shā • rén 呀!”曾树园连忙解释道。

    “你可知郭员外自后门出去往何处?”丁仝问道。

    “这个……”曾树园顿了顿,末了说道:“一般老爷瞒着府内家眷偷溜出去,是去满春院……不过我也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