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二位大人,水心姑娘不接客。”老鸨推却道。

    “怎么会不接客?那郭员外怎么能买水心姑娘的初……”疏桐急着说道。

    “二位大人有所不自,我们这儿的姑娘还分两种,一种是身无所长,来这儿操持皮肉生意的,还有一种是卖艺不卖身的,这水心姑娘啊,就是第二种。她挂衣是因为……”老鸨解释道,却突然停住了。

    “那我替你说了吧,因为郭员外给的太多了。”白攸之冷冷道:“所以你们就强迫水心姑娘接客了。”

    “这……大家出来谋口饭吃,都不容易,哪能随心所欲呢……”老鸨辩解道。

    “你强迫人家,你还有理了!”疏桐理直气壮地质问道。

    “看来我要好好查查你这满春院了。”白攸之“妇唱夫随”道。

    “白大人,我错了,不敢了,再也不敢强迫姑娘们了。您大人有大量,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老鸨声音霎时软了下去。

    “好,那我们会随时再来,若是再听闻你强迫姑娘们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后果你自己承担。”白攸之声音不大,却威严得令人害怕。

    “一定,一定。既然是白大人查案,那水心姑娘在楼上,我请人去知会她一声,想必她也不会推辞不见的。”老鸨说道,扬手让一小厮上楼。

    不一会儿,“妈妈。”那小厮叫道:“水心姑娘请二位公子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