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件事的唯一生机,就是自己这个领事弟子的生死。

 梁思尧不会自大到,一人之力对抗一个势力,所以只能借本身宗门之力。

 没有道理的事情本身也唬不住五行盟,更别提自己在青年身上找到的一些特殊事物。

 无一不证明,青年身份在五行盟地位之高。

 想到此处,梁思尧舍去最快赶到收录处的想法,往溪底蛇窟赶去。

 看来要待一段时间了。

 此时五国各关口,都是戒严,平时凡人见不到仙师,竟齐齐出动。

 不时天上人影四处巡戈,五行盟筑基力量也尽全力派出,四处搜寻梁思尧一行。

 前方一队马车,被从天而降的大剑轰成粉碎。

 一队修士迅速赶来检查,“报执事大人,马车只有一具破碎的兵甲,并无活人。”

 “找,接着找。”筑基修士在天空中巡视,见下方修士汇报后,吩咐了后,又飞向别处。

 这样子又过去了二三日,五行盟总堂,黑袍修士高坐上位,下方十八位香主,一一汇明这些天查找的情况。

 “从这些天查明的情况来看,当日那修士有非常大的可能是御兽宗弟子,身份不算高,也不算太低。”

 “此事起因是少主因为一个女人与御兽宗弟子发生冲突引起。”

 “据查明,那个女人与御兽宗并无太大关系,只可能是那个御兽宗弟子私人的事情。”

 黑袍修士在上座仔细的听着,疲惫的脸色,无不显示丧子之痛,对这位高阶修士造成的打击有多大。

 御兽宗三个字对五行盟这样的地方性势力的压力可想而知。

 这些天有些香主也倾向,此事折中处理,不宜扩大。

 但非是其中人,谁能明白这个活了几百年的老人。

 独自挣扎在争天之道上,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诉自己有后了。

 那一天甚至比自己突然突破一个大境界都高兴。

 看着他长大,成人,天资出色,相貌堂堂。

 老人心中有多高兴,但是有一天这寄挂不在了。

 有些事情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这世界有太多的理由了,但不重要。

 谁来陪吾儿性命,谁?有吗?

 血债血偿,再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