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回转至马场内躺在躺椅上的身体。

 刚一回神却发现自己身体上方,搭了一凉蓬,周围也挂上了一层蚊帐。

 继而就是自己身上结上了一层厚厚的血痂,衣服更是被染成暗褐色。

 想来自己这次顿悟时间不短,站起来抖落身上的血痂。

 一股异臭之气,散出,却是血痂抖落,一层油黑物质,粘附在皮肤上面,味道相当难闻。

 喊了王瑶瑶,没人应。

 梁思尧无法只好自己烧水洗澡,来到溶房,发现水早已准备好。

 之后王瑶瑶回来,一脸惊喜,“你突破了。”

 梁思尧笑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梁思尧里里外外搓洗了几遍,污浊的水换了四五桶。

 才总算洗干净,旧衣裳直接扔了,又换上一件暂新的衣裳。

 梁思尧走出外间,感觉外间马场内草木芬芳,一时之间心情大畅。

 身体也越发感觉敏锐,皮肤也感觉更好了,在日光下生辉。

 身体后期变化还要有段时间,刚好趁产段时间适应一下。

 接下来一年可以先行熟悉《十二生肖禽记行气决戌狗篇》。

 戌狗篇的前面倒是与其他篇没有什么不同,一样的需要仪式,冲脉,服丹。

 但是后面一些修行关窍方面,就有些似是而非了。

 不像前十篇章,一样祥实具体,通篇欶侓赦令。

 梁思尧看的也是懵懵懂懂,看来道家典藉上要下苦功夫了。

 这东西没有功行,后面的关窍别说修炼了,看也看不懂。

 又把众人召集至广场,简单勉励了几句,单独把王峰留下。

 王峰挺诧异,心里想,这段时间自己负责的那一摊难道又出现让场主不满意的地方了。

 正暗自查漏补缺,清查职务上是否有疏忽。

 梁思尧叫王峰跟他走,过程中也不讲话,只一路围了马场巡视。

 王峰无法,只能跟着自家场主前行,正当王峰纳闷的时候。

 前面走着的梁思尧讲话了,“王峰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王峰恭敬在后回话“场主,小人是去年冬天,受藏书阁指派,与场主同去蝶谷涧收录处”

 “运送一批教学书藉,如今已跟随场主半年有余。”

 梁思尧又说道:“哦,半年了,时间是真快啊!那时候我记的当时出任务时,还有好多兄弟同去。”

 “如今侥幸活着回来的,去的去,留着留,也就你们六人愿意追随我。”

 后面的王峰听着这句话,汗顿时就从额头流了下来,恭敬异常的说道:

 “场主仁慈,怜惜我等生命,一为场主效劳,我等信感荣辛。”

 梁思尧轻轻的笑了笑道:“哦,若是倍感荣幸又何故额头见汗啊!”

 王峰此时却有种脊背发寒的感觉,自己之前对场主为人,是不是判断错误了。

 一时之间怔在原地,两手手足无措,只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梁思尧也不管他,自顾自向前走。

 向前走了百来米,梁思尧便让王峰回去了。

 一整天,王峰都在琢磨梁思尧的话,越琢磨越是模糊,根本摸不透,场主问自己这些问题是干什么。

 不过工作还是要赶的,忙起来就什么不想了。

 又是一连几天,自王峰那日起,又把剩下五人,都按照那日的话语问了一遍。

 之后明面上梁思尧就没有去过作坊那里了。

 梁思尧通过大半月的暗中观察,把几个杂役的表现都看了去。

 有些人惶惶不可终日,有些人工作无精打采,还有些人再没有往日干劲,只指使牛头兽去干活。

 苍云翠柏枝头上,山海蝶的丝巢已经建好了,有一个院子大小空间非常巨大,此时丝巢内。

 大黑马伏在梁思尧脚下,时不时拿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看梁思尧。

 看着在蒲团上打坐思索的梁思尧已经三个小时没逗自己玩了。

 又感觉没有意思,山海蝶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大黑马百无聊赖。

 又伏下马脑袋打着响鼻,以期影起梁思尧注意。

 梁思尧小声说道:“差不多了,过犹不及。”

 那天梁思尧自从问那个问题,还有一层意思。

 就是那趟外勤,那些死的杂役,直接或间接都是为了梁思尧救王瑶瑶的事情。

 这事情梁思尧不会逃避,王峰他们也不是傻子。

 但人心隔肚皮,谁又能知道别人的心思。

 而这次敲打却是自交易会拍得的《任五行周转行气决》。

 这个事情是王峰他们思想的隐患,如果一辈子做个马夫,没有修为,这事自然就没人在意。

 可是人这种生物的思想就是很难琢磨,谁知道王峰他们一旦重获修为,心里又会不会升起异样心思。

 梁思尧此次敲打就是为此,御兽宗有一种精神之契,唤做主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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