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启红唇脆声声的说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我问你话呢!你深夜赶来若是吊唁家兄,还是明日再来。”

 黑衣青年依然不动,不答,厅堂内众人也发现了异常。

 纷纷出来查看情况。

 其中有一个穿长衫的中年汉子,看到来人衣着。

 心中大骇,连忙赶去叫族长过来。

 秀丽女子平时也是有些娇蛮,见黑衣如此不给自己面子更加气急。

 依然在黑衣前喋喋不休,梁思尧根本懒的搭理她。

 但也被说的烦了,对着女子邪魅一笑。

 当然梁思尧以为是邪魅一笑,但是对平时不苟言笑,昨天还在拿命拼杀的梁思尧这一笑。

 落在秀丽女子眼中,可不是什么邪魅,而是有些恐惧了。

 秀丽女子仿佛能从那双眼睛中,看见尸山血海在跳舞。

 就在之时,一声稍显严历的苍老的声音传来。

 “惢儿,退下,谁叫你与陌生人随意攀谈的,没有规矩吗?”

 秀丽女子一听声音,就像老鼠见了猫,吐了吐舌头,退到老者身后。

 但此时有人撑腰,又想起自己刚刚被这人吓了一跳,有些不服气,又瞪了梁思尧一眼。

 “你是何人,不知深夜来我王家,是为吊唁,还是另有所图。”

 王家众人听族长用有些严历肃静的声音询问来人。

 一个个也知道了,来人大概来意非善。

 一队队护院,甚至掺杂一些黄甲正规军士,团团将梁思尧围住。

 秀丽女子吓了一跳,这人什么来头,至于用这阵仗,只疑惑的望了望老者后脑勺,有些想不通。

 “是为清洗黄甲残留”梁思尧用在战场上嘶吼的有些发哑的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