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要这样,要哪样。”

 不提其间茑言肄语,但提吴二郎兴高采烈回至宅中。

 欲与哥哥吴大,说这些年日的经历。

 但一回至宅内,但见哥哥灵牌孤独摆放厅堂。

 供桌上也无瓜果供香。

 吴二一时不知怎么好,宅内一人也无。

 “我哥哥呢,我哥哥呢,怎会有灵位供奉与我哥哥。”

 吴二冲出去叫住街坊。

 街坊见吴二凶神恶煞不敢得罪,只是说前些时日,吴大出摊,染了风寒,不治亡故了。

 吴二揪起街坊衣领怒吼:“你瞎说,瞎讲,我前些日子也与哥哥有书信住来。”

 “言说身体好的很,怎会感染个鸟什子风寒而亡了。”

 街坊被吴二拎着衣襟,勒的喘不过气来,脸色铁青,不住捶打吴二,叫他放下手来。

 吴二就是不见。

 旁边宅子里出来一个老汉,见到此景,赶忙出去阻上。

 “吴二,你是犯甚浑,快快放开你王二爹爹,这事情你应该问你嫂嫂去。”

 “拿什劳子问与我们街坊邻居,纵知道一些,也不可信,尽是道听途说得来的,”

 “快快把人放开。”

 吴二听老汉之言,也是回过神来。

 “是啊!我哥哥灵位在堂,嫂嫂不思守孝,怎不在宅内。”

 老汉又言:“吴二郎快些去寻你嫂嫂去,莫在街坊领居面前洒泼。”

 吴二朝老汉一抱拳,就冲出宅地,一路打听,自己嫂嫂在何处。

 聚泊城不大,打听个人是非常容易的。

 很快有问口磕瓜子的老太太指了个方向,城北客栈。

 吴二自是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