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飞端起案上的香茗奉上。

 “哎哟,大长老,喝口水,压压火,顺顺气,别生气,你是老年人,我不告你了就是!”

 大长老心中惧怕。

 这小子果然苦怪,自己竟奈何不了。

 “哎,这个,肖长老,你也休得怪老夫多疑,老夫所做一切都是为了门派的安危。”

 哦,叫肖长老?

 果然,落日谷近二十天不理会自己,是动用力量打探自己的底细去了。

 “呵呵,大长老,我那只是名誉长老,挂个虚职而己,实则还是个散修。”

 “给天心阁肖长老上茶!”

 又问道:“肖长老,不知你来落日谷有甚要紧事?”

 “也没啥事,我在天心阁月例不高,手头有点紧,来深渊绝地碰碰运气。”

 “说笑了,天下谁不知天心阁富得流油!”

 “大长老,那是门派的财产,是公家的。”

 大长老受了内伤,精神有些萎靡,想早些送客。

 “肖长老,原本我七老祖答应过,要好好赠你一份厚礼谢你。”

 “只是老祖因伤势闭关不出,又不好打扰。”

 “我等不好作主,只能让你多留些时曰,等老祖出关。”

 “如有怠慢,敬请谅解!”

 肖飞心中冷笑。

 哼,如果不是我实力硬抗过你,早被你格杀当场。

 现如今却假惺惺的作态,果然是人越老脸皮越厚。

 大长老也不等肖飞表态,颤颤巍巍端起茶杯去呡。

 送客!

 肖飞只好告辞,跟着武长老下峰回迎客殿。

 望着肖飞出去,大长老大松一口气。

 他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感到后怕。

 那小子全然不理会他的合体期威压,胜自闲庭信步。

 当时要逼过来给他一下,这条老命算魂飞魄散了。

 人越老越惜命,冒险的事尽量不要做。

 他由弟子搀扶着,摇摇晃晃的进了后面秘室,打开一条秘道,猫腰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