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行?

 肖飞看怪物似的看着怀中人,这般洒脱,不应该是这个世界的思想才对。

 他不知静空师父的静闲,就是一个我行我素的人物,静空自幼跟着她,性格也是独行特立。

 只要她愿意,就不管什么规矩条律了。

 静空见他如此表情,笑嘻嘻道:“你是在笑我把庵中风气带坏了?”

 “放心好了,我重建青竹庵,可不会被一个主持的身份束缚住,我要当个游脚尼姑!”

 肖飞心道,静空可能是被自己带偏了,一个心无凡念的尼姑,居然思想如此活跃。

 又问了她近来的打算。

 静空告诉他,流沙绝地的热闹,她如果有空也会去的,那是一种机缘,不能错过。

 两人看看天露曙光,就携手进城。

 静空不愿和他回天心斋,肖飞只好把身上全部灵石塞给她,再三叮嘱她。

 他回到天心斋,天已大亮。

 与静空纠缠一夜,有些疲倦,躺在床上小憩一会。

 云小雅却从窗口跳了进来。

 “你昨晚上哪去了?”

 这丫头昨晚肯定又瞒着云烟烟过来找他了。

 一夜未归,不好撒谎骗她,只得装故意睡熟了。

 云小雅见肖飞和着衣服睡,有些奇怪,她知道肖飞喜欢打着赤膊仅穿条裤衩睡觉的。

 “哎,你就装吧!”

 肖飞躺在床上继续装死。

 云小雅凑近用鼻子一闻,气呼呼道:“好啊,你偷摸着去会女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