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飞责怪道:“你也不跟我透露一点,害得我惶惶如困兽,狼狈不堪。”

 “老弟,人言道天机不可泄漏,告诉你就打不了埋伏了,那仙界的哪一个不是精明似鬼,一丁点风吹草动就会被他们发现。”

 嗯,保密工作很重要,人家也没错。

 肖飞送他千里,敖烈叫他留步。

 望着前方茫茫洋面,肖飞叹道:“这一别也不知以后能不能再相见,你保重吧!”

 敖烈也有几分伤感。

 “此次偷回仙界,肯定是困难重重,前途坎坷,你是九龙神鼎选定的传人,与我们龙族渊缘很深,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

 肖飞点头。

 行事在人,成事在天,且行且珍惜吧!

 他目送敖烈消失在天际,回首眺望,猛然发现自己竟是无处可去。

 人生孤寂,莫过于有朋不能会,有亲不有聚。

 长老院已是恼羞成怒,不拿住自己正法是不会善罢干休的,所以回大陆是自投罗网。

 他茫然地看着四周的**,不知路在何方。

 鼎中的太阴灵液挥发出诱人的香味,让他稍稍平静下来。

 还是找个岛屿落脚,把太阴灵液和那颗黑色龙珠炼化了吧!

 为什么被人赶得有家可能归?

 还不是实力不济!

 当务之急,是提高修为,只要有了抗衡长老院的实力,谁还敢把自己当丧家之犬一般撵?

 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提高实力!

 到那时,自己就可以和女儿嘟嘟,还有烟烟和小雅她们在一起了。

 他升到高空,望见远年好似有云烟雾气,于是朝那边飞去。

 三个月后,追捕肖飞的事终于落下帷幕。

 死不见尸,活不见人。

 算是失败了。

 长老院,谢院长很郁闷。

 长老院作为紫荆大陆修真界的最高权力机构,其威信本已是江河日下。

 天下八大修真门派越来越不把长老院当回事,这样下去,有彻底架空的趋势。

 根本原因是长老院的实力早已不同已往了,想三千年前,长老院可是拥有三百多名长老,个个有雷电风行的手段。

 天下谁敢不听号令?

 那就等着被灭亡吧!

 这三千年以来,人才日渐凋零,死亡的死亡,飞升的飞升,仅剩下一百二十多名长老。

 其中半数仅是合体修为,无法,新鲜血液难寻啊!

 下面那些门派,当年哪个不是把自家有人能进入长老院为荣?

 可现在呢?

 长老院看中谁,还要费尽周折,还不一定能把人弄来。

 再瞧瞧现在这些渡劫期长老,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就拿这次缉拿肖飞的事来说。

 启动缉捕程序,动用了十个渡劫期长老,向天下八大修真门派发出了通缉令,居然没拿住一个小散修!

 这样收场,让长老院威望何在,他谢院长颜面何存!

 这次大围捕的失败,对长老院的打击极大,本来冒着虚火的威望又会掉下一个台阶。

 谢院长看着下面张长老一众,感到头大。

 办事不力,处罚重了,怕寒了大伙的心,摞挑子不干。

 如果一点处罚都没有,来个视而不见,将来谁还会用心办事?

 “你们十个,罚半年的俸禄。”

 “还有,继续查寻那个和尚的下落,也许一切是他捣的鬼!”

 众长老下去了,谢院长闭眼沉思。

 “这次通缉令下去,神意宗和天心阁既不出工,也不出力,这是有令不遵,心生异心啊!”

 “听说那小贼有个女儿,这贼子让长老院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不给他添的堵,心气难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