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院长挥挥手,让地上的长老和弟子们起来去休息。

 长老和幕僚们也展开了讨论,这事如何体面善后。

 大伙意见基本一致。

 可以先对魔头采用怀柔政策,但不能表现太过软弱,千万不能让天下人认为,长老院认怂了!

 一个时辰过去,具体方案还未出来,外面进来弟子报告。

 “有弟子从流沙绝地那边带过来消息。”

 谢院长兴趣索然。

 “让他们进来吧!”

 有两个弟子进来跪在殿厅前,正是肖飞放回来的两个弟子。

 “院长大人,那魔头放了我两个回来,叫我等带回口讯!”

 谢院长咬牙切齿道:“说吧!”

 “五日后见不到他女儿,一日杀一人!”

 贼子好胆,敢要胁他!

 谢院长蹭地站起来,吼道:“贼子欺人太甚!”

 他自任长老院院长以来,身份尊贵无比,怎受过如此屈辱,再也压不住滔天怒火,长袖一挥,地上两名弟子惨叫着飞出大殿,横尸殿外。

 这两个弟子作了替死鬼,真是死不瞑目。

 这可是残杀同门!

 但他是院长,能决定任何人的生死,又有谁敢有异议?

 大殿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谢院长很少发火,今日雷庭一怒,两条性命瞬间陨落,谁敢触其锋芒!

 杀了人,谢绝林又有些后悔,动辄shā • rén ,对他的清誉有碍。

 他懊恼地挥挥手。

 “周长老留下,其他都退下吧!”

 众人纷纷退了出去,周长老躬身道:“院长大人,那事咱只能咬定不承认,只说可以帮他寻找!”

 “那魔头可不是讲理的主,他真会把抓住的人一天一个杀光,然后找上长老院来要人,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被动!”

 当年囚禁肖飞女儿也是一时之意,目的就是肖飞重出江湖,好以此要挟他,并擒住他。

 不想这肖飞在短短十年时间,变得如此可怕,长老院竟有心无力了。

 周长老是当年参与囚禁肖飞女儿的人之一,现在做梦都有些害怕肖飞找上门来。

 谢院长吩咐道:“那母女俩关在哪里,你们没弄死她们吧?”

 “那倒没有,只是吃些苦头是肯定的,现在关在北面的玉龙雪山。”

 “你赶紧亲自去一趟,如果人有些损伤,务必用好药医治好,把她们带回来吧,把玉龙雪山那些人做了,对外面就说人是咱长老院从那救出来的!”

 这可是过河拆桥的事,但形势所迫,不得不做这个局。

 周长老答应着出去办事了。

 玉龙雪山就在望月城北面五百里处,终年积雪,生存环境恶劣。

 但有个玉龙门在那立派,他们依靠雪山上的千年雪莲练功,也算独树一帜。

 玉龙派只是小门派,归属血刀门管辖,平时偶尔为长老院做些事,得些赏赐渡日。

 周长老当下也不停留,带着两个心腹弟子直奔玉龙雪山。

 他渡劫初期修为,两个弟子也不弱,都是分神期,四五百里的路程一个时辰不要。

 冬季天黑得早,他三个到玉龙雪山底下,己是幕色笼罩。

 玉龙门为千年前一个叫飘雪居士的修士所创,但地处极北,一年大半时间冰天雪地,条件艰苦,门派创建至今,从未兴旺过。

 周长老熟门熟路,来到山门前,对守山门的外门弟子道:“告诉你家掌门,长老院过来办案!”

 办案?

 办什么案?

 几个外门弟子一头雾水,又不敢问,只得派脚快的弟子飞奔上门报信。

 玉龙门掌门叫周武,分神后期修为,一听有长老院的人来访,扔了手中的酒杯,屁滚尿流下山来迎。

 不过,他心中犯起了嘀咕。

 长老院与玉龙门关系一直不错,咋突然派人来办什么案。

 莫非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需要自己这边协助?